“感覺只要給你吃的,就算讓你叛出白家也不很難的樣子啊……”
蕭慕雲突然想到他剛來雲山的時候,動不動就玩失蹤,尤其是帶他去過韶光城後,經常看見他吃撐了後,一臉便秘的掛在樹上揉肚子。
那時候自己是覺得有些好笑的,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這麼貪吃?也是因為那一時的拋藥的舉動,才莫名的跟他親近了起來。
“瞎說什麼呢?哥還是有原則的!”白誠玉糾結的撇了撇嘴,心裡還暗暗的想著自己有這麼貪吃嗎?怎麼就給她留下這麼個印象了呢?
“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因為之前我給了你一瓶消食的藥,就一直對我照顧到現在呢!”
“哈,那怎麼一樣?你是沒在白家呆過!那裡枯燥,死氣沉沉的,又十分的殘忍!在白家,表面上看起來是光鮮神秘的,可內裡,只有森嚴的層級,沒有絲毫的自由!就是再好吃的東西擺在你面前……你也會覺得味同嚼燭,難以下嚥的!”
白誠玉少有的正經,倒是讓蕭慕雲微微的錯愕。
自己好像從沒在他眼中,看到過這些負面的情緒。
這是委屈、不甘、還有……憎惡?
他給人的感覺,好像一直都是漫不經心、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有時候又貧的發欠,可以說為人是十分的隨心所欲,毫無章法可言。
可如今他說這話的時候,蕭慕雲卻覺得自己似乎能夠理解他,就好像自己曾經親眼見過他說的那種情況似的。
“所以說啊,與其這樣的高高在上,關禁閉什麼的不是更自在嗎?在這點上,老妖婆可是最會享受的了!你可別以為她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那你之前幹嘛還回去?而且之後就不出來了?要不是我這次剛好碰見你,你是不是就一直呆在家裡不再出去了?”
“……”白誠玉少有的被蕭慕雲給問住了,可是這話該怎麼跟她說呢?
“啊!傳送陣到了!這老妖婆,每次都藏得這麼隱蔽,真難找啊!”
白誠玉只是短暫的沉默了一下,立刻就引開了話題。
蕭慕雲看了他貌似雀躍的背影,抱著懷中還在打呼的玄嬰默默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