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星……入世了!”
女子斜躺在桃樹粗粗的枝幹上,就著漫天的星河,咕嘟咕嘟的灌了幾口酒。
溢位的酒液順著她纖細的頸子,滲入了那一襲鬆鬆垮垮架在身上的素白衣衫裡,滿是酒香。
“還是開始了嗎?”
白蛉拿著酒葫蘆的手,隨意的擦了擦脖子上的酒水,緩緩的坐起了身子。
“亦清,看來這次的賭約……是我贏了!”
她說著,狹長的鳳目裡,卻露出了些許的落寞和哀傷。
“騙子……”
她起身,輕盈的向下一躍,便躍下了高聳入雲的桃樹,衣袖翻飛間,幾個起落,人已經到了地上。
剛一落地,面前便迎上來一青一灰兩名女侍。
“白蛉大人。”其中一名恭敬的上前,接過了那她鬆鬆垮垮的外套。
“你,去叫白無塵來!”
“可是,族長大人正在星盤上推演……”另一名女侍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似乎是不知道該不該配合白蛉的胡鬧,那畢竟是如今的族長,怎麼能隨便的呼來喝去……
“哦,那你直接告訴他,魔星入世了!之後的事,讓他自己看著辦,我也懶得管。”白蛉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隨意的說著,又灌了一口酒。
“魔星?難道是預言中那個……”那女侍不由的有些慌了,也顧不得儀態,急匆匆的就跑走了。瞧那架勢,生怕晚了一步,就世界毀滅了。
看著她的背影,白蛉有些嘲諷的笑了笑,轉頭朝身後的女侍招了招手。
“青靈,走,陪我下盤棋去。”
“是,白蛉大人。”青靈目光撇了一眼那跑遠女侍,恭敬的跟在了白蛉的身後。
“你不驚訝嗎?”白蛉走在前面,頭也沒回的問道。
“大人自有對策,青靈又何必庸人自擾。”
“呵,你還是這麼無趣。”
“……大人是又想仙尊了嗎?”
“是啊,以前幾百年上千年不見一次,也沒這麼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