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說說天路上的事情吧。”餘歌藉著整理鬢角的頭髮。巧妙的隱去了自己的面上變化。道:“聽說你是為了上天路救巫瑤。不知道救了沒有。”
“你說呢。”白雪的左手抱著她的腰。柔若無骨的腰。
“如果。我救出來了人。現在抱的會是你嗎。”
餘歌輕輕道:“你沒有救出她。”
“是不能救出己的面上變化。道:“聽說你是為了上天路救巫瑤。不知道救了沒有。”
“你說呢。”白雪的左手抱著她的腰。柔若無骨的腰。
“如果。我救出來了人。現在抱的會是你嗎。”
餘歌輕輕道:“你沒有救出她。”
“是不能救出。還是不想救出。”
“我不知道。”白雪想起在天路上的一切。恍如一夢。他迷迷離離。不能肯定道:“我實在不明白。也不知道。”
餘歌將腦袋輕輕的貼在白雪的肩膀上。滿足道:“你上過天路。到了哪裡總該知道吧。”
“我多少知道一些。”
“嗯。”
白雪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緩緩道:“你做這麼多事。說這麼多話。就是想讓我給你帶路。”
餘歌一愣。道:“帶路。帶什麼路。”
白雪道:“你不想上天路嗎。我去過。自然是最好的帶路人選了。”
餘歌道:“我為什麼要上天路。”
白雪道:“苗域淪陷。拜月祭祀卻沒出現。難道你不擔心嗎。”
“我不擔心。”餘歌自信滿滿。道:“我一點兒也不擔心。”
白雪道:“莫非你也有了對付她的辦法。”
餘歌神秘道:“這是天機。天機不可洩露。”
白雪想了想。又道:“我們已經說了這麼久的話。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請說吧。”
餘歌低低道:“你為何這般的無情。”
白雪哭笑不得。道:“究竟是誰無情。”
是誰無情。
這些年來。白雪吃盡苦頭。又受了那麼大的傷害。說到底。都是餘歌在折騰。若不是她。現在的。白雪依然在秦淮河上風流呢。
餘歌道:“我的心意。你還沒明白嗎。”
“心意。”白雪心裡一震。他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但又不願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