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地看著葉風,眼神之中似乎有一種戲耍的味道在裡面。
“你快說!岳家怎麼了?”葉風焦急地問道。
“我偏不說,怎麼樣?是不是很心急?是不是很難受?”她眼角露出笑意,十分淡定地說道。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葉風沉聲說道,他知道她肯定不會輕易說的,自己如今被關在這裡,外面的訊息一點兒都不知道。
她掏出一塊黃色的玉,在葉風的跟前晃了晃。
“我的藏龍玉!卑鄙!”葉風認出來那是他的藏龍玉,想是自己昏迷之時她拿走了。
“不如你告訴我,如何把你那條七爪龍給召喚出來,我就告訴你岳家發生了什麼事如何?”她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呸!休想!”葉風輕唾一聲。
“哎呀!可憐,可憐嶽劍梳就這麼白死了……嘖嘖!”她也不惱,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什麼劍梳白死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葉風衝到鐵牢門處,用力地錘著鐵門,歇斯底里地吼道。
“葉公子,你這麼急幹嘛呀!事情呢,還得從你來到酈銀樓開始說起……”她微微一笑,然後把嶽劍梳大鬧酈銀樓,最後被判斬立決以及嶽司渠之事說了出來。
“王信欺人太甚!”他用力地1關錘著鐵門,手背的骨頭之處開始冒著血痕。
“葉公子何必動怒呢?你把藏龍玉召喚這條七爪龍的法子告訴我,我放你出去找王信報仇如何?”她笑嘻嘻地說道。
“報仇?”葉風冷靜了下來,嘴角泛起一抹嘲諷,說道:“你如意算盤打得不錯,王信都被你給利用了!可是我葉風卻沒有這麼輕易上當!”
見葉風油鹽不進,她十分惱怒,冷哼一聲,說道:“行!我看你能犟到何時!”
說完便怒氣衝衝地離去。
“風哥,我們都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了,為何不拆穿她?”見她離開,葉仰亭不解地問道。
葉風臉色的神色恢復如初,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份悲憤。他冷笑一聲,說道:“她這麼喜歡演,咱們就陪她玩玩唄!”
“風哥,你說會有人來救咱們,得等到什麼時候?”葉仰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然後一腳踢飛腳下的那個碗,十分不爽地說道:“每天給我們吃這些東西!這是人吃的嗎?”
“慌什麼?我們現在是階下囚,你還指望人家給你山珍海味麼?怎麼就不是人吃的了?你沒看見我這不照樣能吃麼?”葉風覺得葉仰亭是錦衣玉食過慣了,如今才剛幾天就受不了了。
有時候吃點苦反而是好的,因為吃慣了苦,就會知道世間的一切並不是那麼美好,所以遇到挫折還能站起來繼續生活。而沒有吃過苦的人,一旦他的人生出現了挫敗,心態就會發生變化,一蹶不振。
接下來的每一天,那蒙面女子都會過來一趟,用盡各種辦法,無論是威逼、利誘還是美人計都試了一個遍,她都沒辦法從葉風的口中得到藏龍玉的秘密。
葉風怎麼會告訴她,久而久之她也就習慣了。到後來,她乾脆就不提了,而是跟葉風說一些最近大宋和邊關所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