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藥這種活葉風是沒有做過的,他唯一做過可能與之相關的可能就是去飯店裡點一份擂辣椒皮蛋,然後隨隨便便這麼擂兩下,攪和攪和。
他就這麼懷抱著這個藥碾,右手不住地用力去碾,手都碾得痠疼了,而裡面的那株被碾碎的天靈草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那個……前輩,您給句話啊,要碾成什麼樣子?”看著姝芒時不時地往嶽劍梳身上輸送龍氣,梳理她的血脈,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繼續碾,還遠著呢!”姝芒頭也不回地說道。
葉風無奈地繼續碾,藥碾之中的天靈草已經十分細碎,就差全部變成液體了。
姑蘇看著葉風十分辛苦的模樣,說道:“主人,我替你來碾吧?”
“不用!”葉風說道,為嶽劍梳做一些事情還需要姑蘇來幫忙,有點說不過去。
姝芒雙掌印在嶽劍梳的背上,一股股的龍氣進入到了嶽劍梳的體內,她額頭上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好了!去找一碗清水,將碾碎的天靈草液混合清水,讓她服下!”她突然間說道。
葉風一聽,趕緊在屋子裡找到一個玉碗,從水缸之中舀了小半碗清水,然後將已經碾碎成液體的天靈草倒入水中。
天靈草液入水之後,迅速變成了一碗紫色的藥液,葉風端了過去,問道:“就直接讓她喝下是嗎?”
“對!趕緊讓她服下!”
葉風沒有遲疑,遞到嶽劍梳面前,說道:“劍梳,你快服下這碗藥!”
嶽劍梳接過玉碗,聞到了碗中散發出來的香味,她遲疑著問道:“前輩,喝下之後會忘記我心愛之人嗎?”
先前在玉衡峰,的那捲長英捭闔冊之中記載著墮心丹可解情花之毒,但是會忘記自己心中所愛,所以她並不想服下墮心丹。
“不會!”姝芒沒好氣地說道,她將一股又一股的龍氣輸送到嶽劍梳的體內,一遍又一遍地梳理她的血脈,如今正是血脈相連的關鍵時刻。
嶽劍梳這才把碗端到嘴邊,一口飲盡,藥液入口,有一絲甜甜的味道,同時她感覺到體內的血液已經緩緩停了下來,與自己的筋脈開始慢慢結合。
“噗”地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吐了出來,差點噴到葉風的身上,還好葉風一瞬間側過身來。
姝芒朝她吐出的鮮血看了一眼,嘴裡喃喃著唸叨著:“原來如此!”
然後她右手抽了回來,左手將嶽劍梳給轉過來,面向著她,她右手食指放入自己的嘴裡,輕輕一咬,食指立刻冒出了鮮血。
“血脈,渡!”她將冒著鮮血的食指指向嶽劍梳的額頭,緊接著葉風見到她食指上的鮮血不再往下流,而是直接呈一條血線,緩緩流向嶽劍梳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