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柳冰兒的母親對著葉風問道。
“前輩您好!晚輩葉風,這是嶽劍梳、時落雁和小瓶子。是參加盤龍大會的,請問這裡離玉衡峰還有多遠?”葉風雙手抱拳,問道。
“原來你就是……”她聽到葉風的名字後,脫口而出,又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語氣微微有些轉變地說道:“原來你們就是參加盤龍大會的人啊!老身柳芙,正是玉衡峰的主人。你們且隨我去玉衡峰吧!”
“如此,就有勞柳前輩了。”葉風客氣地說道。
她微微頷首,目光轉移動到嶽劍梳身上,突然間說道:“這位姑娘,可是中了情花之毒?”
聽到她的話,葉風和嶽劍梳心中產生了一絲波動:初次見面,嶽劍梳的情花之毒也沒有發作,她怎麼就一眼看了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她能這麼輕易的看出來,或許會有解救之法呢?
葉風心底燃起一絲希望,嶽劍梳的情花之毒,每次毒髮帶給她的痛苦實在是太大了,葉風也很是心疼。
嶽劍梳知道自己的情況,她心口現在已經有四道瘀痕,當瘀痕增長到十三道,她便會心力衰竭而死。
現在這人突然間的話,讓她心底燃起了希望,她激動地問道:“前輩怎麼得知?”
“我看你眉宇間透著一絲罣心之傷,而身上也帶傷,卻又並非內外之傷,而且面容疲倦,並非趕路風塵僕僕所致。我曾經有一位好友,所中情花之毒,跟你情況差不多。”她開口回答道。
“掛心之傷?”葉風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感覺到很是好奇地問道。
“罣心之傷,此‘罣’並非彼‘掛’,罣的意思就是牽連受到傷害,罣心之傷就是因為牽掛著某人而讓自己心臟受到傷害,這是情花之毒最明顯的體現。”她耐心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葉風感覺又學到新知識了。
“那前輩您那好友最後怎麼樣了?”嶽劍梳所想的沒有葉風那麼二,她關心的是柳芙是否有解毒之法。
“死了。情傷十三道,心衰閻王招。”她面帶一絲傷感地說道。
情傷十三道,心衰閻王招。嶽劍梳聽到她的話,臉色慘白,心裡剛燃起的希望突然間熄滅。
葉風不免覺得有一些失望,這情花之毒真的無藥可醫嗎?
“不過,你們倒也不用如此沮喪。”柳芙見他們臉上佈滿失落,開口說道:“我那好友,她生前也是一位神醫,她嘗試過無數種解毒之法,並寫了一本札記。她曾說過,這本札記裡面最後有一種丹藥或許可以解情花之毒。”
她頓了一頓,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她卻沒有煉製那種丹藥。我曾問過她為何不煉藥救自己,她說她寧願心衰而亡。那本札記就放在我玉衡峰,我也沒有翻看過,也不清楚她為何會有此決定。”
“前輩,可否將那本札記借來一閱?”葉風想著既然有可能救嶽劍梳,他當然想試一試。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