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的呢!哈哈……”時寸金那副嚴肅的臉突然變得有些不正經。
果然!還是那個壞壞的糟老頭!
“好了!你快去看看那丫頭怎麼樣了!”見葉風一陣無語他突然間指了指還昏迷著的嶽劍梳。
葉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走過去,將嶽劍梳扶起來,她已經昏迷過去,自然是不能夠站起來,順勢也就倒在葉風的懷中。
“劍梳,劍梳!”他見嶽劍梳只是昏死過去,鬆了口氣,想要把她喚醒。
可是嶽劍梳已經完全昏死過去,除了微弱的氣息,毫無反應。
“額,時……師父。”他剛想叫他時老頭,突然間想到自己已經拜師了,於是稱呼地叫了一聲師父。
“你和小瓶子一起把她先帶回去,金碧蟲之事就交給我了。”時寸金是個人精,一眼就看出了葉風想什麼。
葉風點了點頭,於是和小瓶子就先行回去。
剛回到村裡,迎面就碰到了左震山。左震山看著他懷中抱著的嶽劍梳先是一愣,然後走向他,貼著他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嶽司渠來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一聲大嗓門的聲音,正是嶽司渠這個妹控。他現在抱著嶽劍梳,剛好被嶽司渠給看到。
嶽司渠身後跟著的是黑白無常,看來是已經找黑白無常聊過天了。之前在天璇峰的時候,嶽劍梳就已經把黑白無常之事寫信給了嶽司渠,所以此時他才會出現。
“葉風,我妹妹怎麼了?”嶽司渠說話的聲音讓他有一些心虛。
他還不知道嶽劍梳中了情花之毒,早上葉風前腳剛走嶽司渠就來到了這兒,然後直接就找到了黑白無常。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嶽劍梳突然間離開,所以當黑白無常把他帶到嶽劍梳的房裡,除了桌上一碗已經成坨了的麵條外,沒有任何人。
他正找葉風,就遠遠見到葉風抱著昏迷的嶽劍梳回來,於是心裡有一絲不祥的預感,所以緊張起堂妹來,說話的聲音自然很大。
他本身就是三花聚頂的高手,內力更是深不可測,所以他吼出來的話自帶威勢。
“昏迷過去了。嶽將軍,麻煩你讓一下行嗎?我得去找卜神醫。”葉風說著要繞過嶽司渠往前走。
“劍梳怎麼會昏迷的?你是怎麼照顧她的?”跟著葉風一直朝裡面走,他喋喋不休在耳邊質問。
“你別煩我行嗎?待會我會告訴你的,現在先找卜神醫看看。”葉風本來就焦心嶽劍梳的安危,又被這個妹控的嶽司渠在耳邊吵吵鬧鬧,心情有一些煩躁。
於是嶽司渠只得閉嘴,只是他現在還是很緊張嶽劍梳,便一直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