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唐飛不敵灑家,本可擒下。可關鍵時刻有人救了他一命,現在已經逃了。”天鳶恨恨地回答道。
“誰?”趙俊雅有些好奇地問道,沒想到唐門居然還有幫手?
“那人蒙著面,武功招數十分奇怪,灑家不是他的一合之敵,料想至少已是返璞歸真境界的高手。”
“行了,不管他了。這是你與唐門的恩怨,本公主是不會插手的。你們先回船上待命,讓武將軍安排四個好手給我。”
“是。”天鳶恭敬地說道,隨後走到士兵之中,與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小聲交談了幾句。
隨後那將軍在士兵中叫了四個人出來,那四人則朝他們這邊過來,恭敬地待在趙俊雅身後,等待吩咐。
葉風看著這四個人下盤極穩,全身散發出肅殺的氣息,目光堅毅。他們的腰間都彆著一把鬼頭刀,筆挺地站在她後面,知曉這些人一定是軍中的高手。
“吶,現在我可以跟你一起上山了吧?”趙俊雅笑著對葉風說道。
“好吧!”葉風無奈地點了點頭,自己就算不答應她也還是會去的吧?
於是一行六人便朝著山上走去,至於還有沒有跟著其他保護趙俊雅的人他是完全感覺不到,而左震山也與眾人朝小村走去。
過了半個時辰,他們終於爬到了一個半山腰,這裡修築了幾個房子,門口有幾條鎖鏈鎖住的藏獒。
葉風很詫異,這趙俊雅金枝玉葉,爬了這麼高的山居然沒有叫累。
“幾位是從哪裡來?”守門的祖龍山弟子上前攔住了他們,問道。
“周迢呢?叫他出來見我!”葉風剛想著開口,趙俊雅率先回答道。
那祖龍山的第一皺了皺眉,眼神十分戒備地說道:“你是何人?為何敢直呼我師父的名字?”
“本公主趙俊雅。”趙俊雅十分強勢地說道。
“原來是長公主,請稍候。我這就稟告師父。”他一聽趙俊雅自報來歷,便行了一個禮,說道。
隨後他便進入房子裡,沒過多久,他便回來,面露歉意地說道:“長公主,我師父在會客廳等待,請隨我來。”
“怎麼?到了周迢的天璣峰,他就擺起了譜,不親自來接我,還讓我去見他?”趙俊雅一臉不悅,冷笑著說道。
“長公主見諒,實在是師父現在身中奇毒,無法下來迎接您。”他解釋道。
“哦?他中了什麼毒?”她開口問道?
“師父被奪命蜂蟄了,而且還中了一種奇怪的毒。天璣峰所有大夫都查不出來這是何毒,全都束手無策。”
“他也被奪命蜂蟄了?”葉風一愣,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