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拐馬錦郎一直都是以殺人誅心為行事準則,我剛才看到他那一年都沒有出現過的笑容我就可以想象得到,這小子會有多慘了。”那中年商販搖了搖頭,露出一絲同情的表情。
“啊?你們說的啥意思?我聽說這黃家大公子是一個薄情之人啊,經常有女子為他尋死呢。怎麼沒聽出他這殺人誅心的名號?”另外一個布衣書生湊了上前說道。
“原來是張書生啊!你在深山讀書是多少年沒來過成都府了?訊息這麼閉塞,你說的那是三四年前的事了。”先前的那個胖書生看到這個布衣書生,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神色。
“怎麼說?”布衣書生好奇地問道。
那中年商販喝了一口酒,隨後娓娓道來:“五年前的事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布衣書生開口說道,“這黃大公子年少便在崑崙山上的神秘門派祖龍山學藝,回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回來,然後在迎娶那女子的那天,結果自己得母親被那女子所殺,不知所蹤!至此,他才性情大變,到處留情,把咱們成都府的姑娘都霍霍的差不多了,還始亂終棄,所以才有薄倖錦衣郎的名聲啊!”
“你這都是三四年的事了!兩年前,他又拋棄了一個女子,哪裡知道那女子的父親居然是一個三花聚頂境界的高手!她父親把黃公子吊在城門之上,當眾鞭打,還逼著他娶那女子,否則要活活餓死他!”胖書生講起一個布衣書生未聽聞的故事。
“哦?然後呢?”
中年商販接過話頭說道:“還能怎麼辦呢?他只能答應唄!”
“那不挺好的嘛,難道那女子奇醜無比?”
“倒也不是,只是他心裡還一直唸叨著那個殺了他母親的女子呢。你當這就結束了?後來沒過多久,那女子的父親便瘋了,那女子也淪落到青樓。”
“不可能吧?那可是三花聚頂的高手,難道他用毒把那女子父親毒瘋,然後把那女子賣入青樓?”
“哪有這麼簡單!當時有人提議用毒毒死那高手,他沒同意,說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讓那高手百倍奉還。還神秘兮兮地說了一句斬情應斷愛,殺人當誅心。”
“你怎麼這麼清楚,你瞎編的吧?”
“怎麼可能是瞎編的,我有個表弟在黃府當下人,他親耳聽到的!至於後面黃大公子做了些什麼就沒人知道了。我們都只知道後來那高手跪在大街上把地板都磕得都是血,然後瘋了。”
“對呀,後來這兩年陸陸續續又有人得罪他,不出幾天全都被弄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嘖嘖……所以咱成都府,沒人再敢惹他了。”
眾食客在紛紛小聲討論著黃波,不過當事人並不知曉,葉風自然也沒有聽到,他和唐莉隨著黃波走出了酒樓。
走出酒樓,碰到了一些認識黃波的人,那些人都恭恭敬敬地和黃波打著招呼。
“黃兄,你認識挺多人的啊?”葉風開口問道。
“那是自然,我們大公子在成都府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手拐馬鞭使得出神入化。一條四爪月洛神龍天下皆可去得。”旁邊的阿肖驕傲地說道。
“臥槽!這麼牛逼,居然還有一條四爪龍?”葉風脫口而出,自己見過嶽劍柏、青面尊者的龍之外,就沒有再見過其他人的龍了,沒想到這成都府居然有一條。
“欸~區區賤名,何足掛齒!”黃波雖然不知道葉風所說的“臥槽”“牛逼”這些詞的意思,但是從他語氣中能夠聽出來是對自己讚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