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劍梳聽完這句話,忙止住腳步,準備採花的手不免尷尬地縮了回來。碎碎念般傲嬌地衝樹上的人說道:“我說你這個人也真是,種這麼多毒花幹嘛?也不貼塊牌子!”
那樹上的人,輕輕一躍,落在了眾人面前。只見那人穿著一身淺緋色的錦袍,頭戴一方墨色的書生帽,手裡拿著把晶瑩剔透的摺扇,他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手中摺扇輕輕地開啟,好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
“那些花沒毒,是這些蝴蝶有毒。只是現在是授粉時期,所以花便沾了毒。”他輕輕搖著手中的扇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秦新上前抱拳,問道:“在下巡城校尉秦新,敢問閣下可是笑面書生墨落筆?”
那人依舊笑吟吟地看著秦新,眼神中似乎要把秦新看透,看得秦新心裡發毛。
接著他收回那抹眼神,風輕雲淡地語氣回答道:“正是在下,敢問秦校尉有何貴幹?”
秦新見這人承認是墨落筆,便不敢輕視,畢竟是心神入微的高手,便禮貌地開口:“昨夜東城陸家四十三口全被殺害,因查案的緣故,有事相詢墨公子,所以煩請墨公子隨我等去一趟巡城司。”
“哦?”墨落筆很是詫異,似乎這跟他沒有絲毫關係,接著問道:“這陸家滅門跟我有何關係啊?”
“陸家四十三口全數被殺,都是一劍斃命,喉劍深薄的傷口是很是均勻。應該是寬度和厚度均勻的寶劍,你的玄金軟體正是這般,而且你也有能力做下這等大案。證據都指向你有很大的嫌疑。”葉風開口接過話頭說道。
“哈哈哈哈……”墨落筆大聲笑了起來,緊接著變了一副邪異的臉,嘴角的雖然泛著笑容卻是讓眾人感覺不到一點舒服的感覺,只聽見他又側陰陰地說道,“人即便是我殺的又如何?你巡城司難道敢抓我回去嗎?”
他的語氣顯得十分詭異,葉風嗅到了空氣中的一絲危險的氣息,秦新和竹竿頭以及丫鬟雪兒都後退半步,顯得十分緊張,這股襲來的氣息給他們壓力實在太大了。
嶽劍梳拔出寶劍挽了一個劍花,把劍指向墨落筆,她似乎沒有受到那股壓力的影響,霸氣地衝著墨落筆說道:“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流梳劍!你是嶽劍梳?”墨落筆收回手中的扇子,凝重地看著嶽劍梳。他嘴角的笑容緩緩的收了回來,問道:“我似乎沒有得罪岳家吧?”
“少廢話!接招!”嶽劍梳已然沒有耐心,手中的劍猶如游龍一般,銀光閃閃地飛向墨落筆。
墨落筆微微定了個身,抬手把手中的扇子擋到自己面前,只見一聲脆響,扇背已經攔住了嶽劍梳攻過來的一劍。
見墨落筆接住了她一招,她身體一個飛縱,手中的劍順著墨落筆的扇子移動到他的左側面,她變刺為削,墨落筆明顯感覺到這一劍所攜帶的力量。
他連忙運轉內力到雙腿,一個斜影步恰恰躲過了這一劍,此時他頭上的書生帽已然被削落,頭上的玉簪也隨著帽子掉下,落到地上發出一聲響。
他的頭髮已經散亂,略顯狼狽的臉龐微微轉過來,嘴角的笑容又緩緩喚起。他把扇子叉在腰上,慢慢地抽出一條細腰帶。
只見他沉氣丹田將氣息一轉,手中的腰帶已經變成了一把金色的軟劍,他凝重地說道:“嶽二小姐果然不是易於之輩,看來我要認真了呢。”
才兩招就把墨落筆逼迫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