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下旬,北漢和南漢便出兵干涉吳國和楚國之戰,南漢甚至直接舉兵進入了出國境內。
楚國不得不退兵自保,北漢則率大軍入境,半順理成章半脅迫的接收了吳國,在南漢和北漢的聯手之下,吳國不得不臣服。
年輕的吳王被臣子們給賣了,換來了他們的錦繡前程和保住了自己的家族,頂多不過是頭上換了一個主子,在這亂世之中,背叛和克上才是主旋律,沒有將吳王殺了將頭顱獻給敵人換前程,已經算是忠心了。
而吳國被南漢和北漢瓜分吞併,只保留了一個吳候的稱號。
吳候原本還想要保住蘇郡這塊封地以圖自保和將來,但是北漢王朱誠一邊答應了將蘇郡封給了吳侯,一邊卻又讓吳候必須前去朝拜北漢王之後,吳侯以到北漢都城立刻就被北漢王朱誠留了下來,成了一個被圈養的侯爺。
同時,原本被呈放在蘇城乾天觀的神物畫壁,也帶回了北漢。
北漢的王宮之內,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畫壁被放置在大殿之內。
夜色降臨,宮廷之內一盞盞宮燈亮起,北漢王接著宮燈的光芒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這座傳說之中由西王母甚至是天帝留下的神物。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畫壁之上的畫卷開始變得朦朧,逐漸的被灰黃色的光芒浸染。
褪下了甲冑,沒有了大刀,更沒有繡著神龍的冕袍。
只是穿著白色衣裳的北漢王朱誠這一刻看上去,不過就是一個垂垂老矣、白髮蒼蒼的老翁。
身旁的老太監小心翼翼的提著燈籠,跟隨在北漢王朱誠的身後,同時看著這面畫壁,整個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相比於北漢王朱誠,這個老太監對於這傳說之中的神物畫壁更敬重,更是神往,在他的眼中,彷彿畫上的每一筆勾勒,都帶著仙氣一樣。
北漢王朱誠看著扭過頭,也注意到了老太監的目光。
“老李啊!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最懂我的心思。”
“你猜本王想的是什麼?”
老太監想了一下,半猜半認真的說道:“王上想的可是天壽。”
北漢王朱誠一下子哈哈大笑:“還是你這個老東西看得清楚,和我一樣老了,看的東西和想法也就接近了。”
“得到這畫壁之前,本王曾經想過,我到時候會想要什麼?”
“千萬雄兵?王權霸業?畢竟本王追求了一輩子了,自認為生死看淡,一心只想著一統天下,終結亂世。”
“直到站在這神物之前,本王突然覺得好像變了。”
“本王突然之間覺得,在一個人真正面對生死的時候,什麼王權霸業,什麼皇天貴胄,都不過只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