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龍在你們這裡吧?”這位農夫看見他們兩人別的也不多問,就是直接問汪龍的下落,問他寶貝徒弟是不是還在這裡。
笑容依然那樣的憨厚淳樸,就好像鄉下來的大伯進城找人問自己家的侄子是不是在這裡一樣。
“還在。”
楚天行因為剛才找江一龍時候看見汪龍還被關在一個房間軟禁著,所以可以肯定回答他。
“那就好,那就好。”
中年人是十分安心的笑著說,好像開心自己家的孩子沒事一樣。
“薛……薛大師……”江一龍立即戰慄對他有話要說。
所以他觸碰到一定層次反而變得敬畏低調了。
趕緊洗白自己,開始當一個普通商人,遠離那種層次。
因為他怕了,真的怕了。
知道他擁有的那種力量在這些人眼裡連屁都不是。
對方只要稍微認真一點就可以穿過重重安保扭斷他的脖子。
所以他儘量低調,也瘋狂渴望這樣的力量。不為別的,就為自己的生命不會再受到威脅!
楚天行聽他這麼一說才知道這個震天虎原來姓薛,就是不知道具體叫什麼。
如煙正好也趕過來,看了楚天行一眼,然後看向這位震天虎,肯定果然是他親自來了。
“我家汪龍就是過來找你要個說法,你卻把他打成這樣。先不說多的,留下一條胳膊吧。”震天虎依然是那樣笑呵呵的,但說出來的話一點不客氣。
先話不多說,見面收點利息。
當即一爪隔空抓向江一龍的左臂,要卸他一條胳膊。
江一龍嚇得連忙往楚天行背後躲,知道現在只有這位楚大師能夠保護他。
如煙立即打算出手,知道她現在在場,絕對不能讓江一龍當著她的面受傷。
楚天行卻佩服這一位還是一個笑面虎啊,說動手就動手,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見他要出手卸江一龍一條手臂,右手立刻揮扇出一道勁風。
剎那震天虎身體一震,出手的動作立即頓止,也收起一些笑容認真了幾分打量向楚天行,看向這個本來在他眼裡不值一提的年輕人。
“是個練家子?”
震天虎認真打量向楚天行,卻發現看不出他的底細。在他眼裡這個年輕人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人。那麼只能說明他練的是和他完全不一樣的路數。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