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大莫過心死,
她努力回過頭去看……
看向站在她背後出手殺死她的黑袍人。
她不明白,
不明白他為什麼最後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竟然真的殺了她!
楚天行佩服看向這個黑袍人,佩服他還真是一個狠人,自己同門說殺就殺。
“滿意。”對他點了一下頭。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現在對方已經履約做了,他也不好再翻臉違約了。
黑袍人滿意點下頭,希望他遵守承諾就好。
“解藥。”
黑袍人再次開口,把手朝楚天行一伸。
楚天行毫不猶豫的拿出一個藥包扔給他,立即被他接過以後震碎了藥包,以掌風揮灑作用在這些天道山弟子上,使這些癱軟在地的天道山弟子立刻恢復正常。
“我們走。”這個人治癒所有中毒的弟子以後也沒有下令立刻反擊什麼,相反十分沉穩冷靜的要求天道山的人撤離。
段備山恨得咬牙卻無法忤逆這人意思,只能憤恨看向楚天行。
“這人你不帶走了?”楚天行看他這樣就要走了,對他詢問了一聲。
挺為躺在地上依然死不瞑目的女人感到悲哀的,想來她恐怕到死那一刻都不會猜到她最後會死在他們自己人手裡。
黑袍人停下腳步看了已經死去的玉瑩一眼,然後看了楚天行這邊一眼說:“人是你殺的,當然要由你來處理。”
語氣、態度不會一般沒有人性的冷漠。
根本不管這個玉瑩剛才明明是被他一掌穿心,從背後把玉瑩胸膛開了一個洞,瞬間要了她的命。
現在直接把這份罪責怪罪到了楚天行頭上。
“嘖嘖。”楚天行搭吧了一下嘴發出嘖嘖驚歎聲,也突然幽幽說:“那麼我是不是把你們這些人都留下比較好?”
暗示他現在殺人滅口是不是比較好,那樣才比較落個乾淨。
黑袍人卻再次把腳步停下來,把臉朝向了楚天行這邊。
即使看不清他的臉,可是能夠從兜帽籠罩的陰影裡感到他一雙冷漠無情的目光正凝視這邊,凝視在楚天行的臉上,十分認真的對他說:“我相信你知道……你可以留下他們所有人,唯獨不可能留下我。你如果再動手就要考慮付出的嚴重代價。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