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鳳公主目光一寒,認為某人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楚天行朝她瞟了一眼,認為她有什麼不滿的嗎?、
文鳳公主收回目光,明白自己還是有把柄被他捏在手上。
“我們走!”文鳳公主含怒大喝一聲,就是不打算在這裡繼續深究下去的立即帶楚天行去獵場,儘快解決這裡的問題。
“皇姐!你就是要護這人??!”剛剛被打的這名王子看見文鳳公主就就是要這樣走了,他立即不依不饒了。馬上從他剛剛趴的地跳起來,證明了他剛才有七分是真捱打,但是絕對有三分以上是演的。
從他語氣也可以聽出他和文鳳公主關係應該偏好,所以語氣間有一些撒嬌的意味要讓文鳳公主給他打抱不平。
文鳳公主卻瞥了他一眼,知道他今天這個打是白捱了。
她只能對他暗示提醒了一句:“我還打不了他。”
這句話從她文鳳公主口裡說出來可以叫做一個識破驚天。
什麼叫做打不了他?
在中域還有她文鳳公主打不了的人?
“難道他真的是……”
六王子文佩震驚的看向楚天行,驚訝這個看上去平常又沒有什麼特別的男人竟然真的是她文鳳公主的……夫婿?
“你敢說出那個稱呼試試!”文鳳公主卻知道他要說什麼,立即在他開口前咬牙切齒的警告威脅他,讓他有膽子說出這聲稱呼。
文佩立即被嚇得縮了縮脖子。他在當今王子陣營與公主陣營勢同水火的時候,還能夠與文鳳公主親近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是文鳳公主的……親弟弟。
“姐夫,剛才有眼不識泰山,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要不今晚我帶你胭脂樓擺酒謝罪?”文佩怕文鳳公主,卻一點不怕楚天行。
他也根本不知道楚天行和文鳳公主是一個什麼關係的,現在就是誤解以為他是文鳳公主的夫婿,很乾脆湊過來攀關係,還以小舅子的身份自誹。
楚天行看他有趣,發現他這沒臉沒皮的樣子還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出來的。
文鳳公主看得聽得瞪眼。
她現在很想提醒她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但是有楚天行在場,她又不好當著他的面對她這位弟弟說明。
她也知道在他們幾個兄弟姐妹裡,就以她的這個親弟弟最不成器。誰都知道他這位窯子王爺的‘好名聲’。
身為神武王朝皇族的一員,他不習武、不攻心機。就是每天遊山玩水,醉聲色在各個紅樓藝館中,還美曰其名‘每天當新郎’。
由於他出手闊綽,每到一個紅樓藝館都是被對方張燈結綵,好像新郎官爺上門了的好生慶祝招呼,搞得和過節一樣。
不是有她這個姐姐的名望在外面鎮著,他這位窯子王爺早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被殺手給弄死了。
“好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