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七線金絲蟒被木龍吸引住的那一刻,渾然沒有察覺一個重要人物消失了,它的注意力完全被木龍這個龐然大物吸引走,認為它就是現在對它最大的威脅。表露出它即使具有一名成年人類的神智,卻在思維方式方面還是野獸一般的本能。
楚天行已經在短暫消失以後重新回到了薛紅衣身邊,這時候他雙手多出了兩樣東西。一樣是一顆足足有一個孩童大砰砰還在跳動的心臟,另外一個是漆黑如墨汁的皮囊樣式圓球。
薛紅衣詫異他剛剛是去做了什麼。
對於還在砰然跳動的心臟她若有所感,即使十分驚訝可大概猜出這個心臟是從哪裡來的,即便這個答案讓她十分不願意去相信,但她相信沒有錯。
而那個墨黑皮囊圓球讓她感到一陣令她心曠神怡的芳香朝她撲面而來,僅僅深呼吸了幾口就讓她的境界隱隱有要突破的感受。
楚天行確認東西到手,先用特殊器皿把這兩樣活藥材裝好,就又揮手間取消了這頭實際有木靈力聚整合型的木龍,使它化作大量充滿生機的木靈氣消散在這片空間。
七線金絲蟒渾然未覺發生了什麼的,只是看到自己對手消失它呆愣了一下,痴痴看著木龍消失的位置一會。
不過它很快反應過來,把一雙高懸空中就似一雙明月的腥黃蛇瞳往這邊盯視過來,殺氣騰騰吐著蛇信記得這個木龍是誰召喚出來的,它現在一定要優先解決這個有威脅的傢伙。
“人無心會死,蛇無心能活嗎?”楚天行突然大聲問它,知道它很有神智,所以知道它能夠聽懂他說的話。
七線金絲蟒吐著蛇信,即使聽懂卻不太能聽明白他說的是一個什麼意思,什麼人死蛇活的。它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它怎麼可能會沒了心呢。
但它剛這麼想,驟然發現它身體已經冰冷下去,在身體的一個部位也沒有了那個熟悉的跳動。
它這才發現它不知在什麼時候被人摘了心膽!
楚天行含笑看向它,右手上慢慢生長出一根木刺,木刺漆黑鋒利,邊緣就和最鋒利的手術刀一般具有著隱而不發的寒光。他剛才就是用這個特殊的手術刀直接在它體內做了一場小手術,摘了它的心膽還封了它的傷口,使它即使沒了心膽也可以存活短暫的一段時間。
七線金絲蟒驀然張開它跨度超過五米的巨口,讓裡面血紅的腔肉配合森白奇長的銳利蛇牙對準他,更發出低沉高頻的蛇類嘶鳴聲,似乎在這邊說出暴怒的蛇語。
一團紫黑色的煙霧也在它咽喉深處醞釀,就是要往這邊噴吐過來。
薛紅衣看見這個狀況立即條件發射的要躲,還要去拉這邊的楚天行。
楚天行卻看見七線金絲蟒暴怒的舉動,明白它不過是最後的迴光返照而已。就是含笑站在原地看著它,突然輕喊一聲:“死。”
倏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七線金絲蟒失去所有的生機,它前一秒還充滿暴怒的腥黃蛇瞳立即就和失去光彩的水晶球一般看上去暗淡無光。
它龐大高達十米的身軀也在這一瞬轟然倒下,竟然就被楚天行如在判官生死簿寫上了它的生卒年歲的,現在被他一聲時候到,它就真的應聲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