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胖一路往底下的山坳子裡走,馬全發則是在後邊,拼命的追著。我回頭掃了一眼,發現他滿頭冷汗,估計被嚇得不輕。
“全發伯,是這附近嗎?”我問道。
“就前頭那棵楊樹底下。”馬全發說完,我和二胖朝著那邊走去,馬全發也是我們走一步他跟一步。
稍微近了一些,就能夠看到,楊樹底下的荒草叢裡,的確丟著破衣服。衣服上沾著血跡,看來,馬全發應該沒看錯,馬三山的確被什麼東西給吃了。不過,我們到這兒的時候,這附近到沒什麼異常的。
估計,那東西已經跑了。
走到楊樹底下,那邊的草叢被壓倒了一片,一些骨頭,還帶著血散落在草叢之間。幾件破爛不堪的衣服,隨處扔著。
那些骨頭上,都已經不帶皮肉,連腦袋幾乎都只剩下了骷髏,看上去極其瘮人。馬全發躲在一邊,也不敢太遠,也不敢太近,他根本不敢看。
“怎麼著也是鄰村的,咱們得給他收屍啊!”我說道。
二胖自然也點了點頭,馬三山的骨頭基本上也被吃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人身上比較大的骨頭。
我和二胖過去收拾好之後,用衣服給包著,交給了馬全發。雖然馬全發害怕,但這馬三山也算是跟他有些親戚的,替他收屍,也是應該的。
在我和二胖給馬三山收屍的時候,也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不過,這裡並沒有留下什麼氣息,也很難判斷馬三山是被什麼東西給吃掉的。
除了馬三山和馬全發之外,上山燒香的還有另外一人,是最早去山神廟的馬貴。
也不知道,他是否遇到什麼危險。
在附近,我和二胖找了一陣子,也沒什麼別的線索,就從這山坳子裡邊上去了。本來我和二胖就是打算下山,去調查那件怪事的,所以,也沒準備會山神廟,而是跟馬全發一起下了山。
一路山,這馬全發都戰戰兢兢的。
一來自己揹著人骨頭,二來,他害怕那東西再出來,把他也給吃了。
不過,馬全發看我和二胖一點兒都沒有害怕,後來,倒是跟我和二胖聊了起來。畢竟,人在害怕的時候,能有人一起聊聊,是一件十分寬慰的事情,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而我,也正想從他這裡問問,那罈子和布袋子的事情。
油鹽,還有五穀,到底是什麼意思?
三句不離老本行,這馬全發說著說著,就盡說他編竹籃什麼的事了。我和二胖對這些沒啥興趣,二胖就說了一句:“全發伯,你在山下村子裡買的油鹽還有五穀,為啥放在山神廟門口不帶走呢?”
這話一問,馬全發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