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國山怎麼喊他,都沒有動靜。
脈搏是不會有了,我直接去摸他的魂脈。
“沒有魂魄!”我道。
我和閆國山面面相覷,都想起了昨天晚上,彷彿就在剛才所發生的那一幕。張天會被押上戲臺子,被斬首的一幕。
“閆山神,沒猜錯的話,那龍頭鍘斬掉的就是張天會的魂魄,魂魄沒了,人恐怕就救不活了。”我說道。
魂魄都被斬了,就等於是魂飛魄散,術法再高超,也不可能再造魂魄。魂魄都沒了,就等於什麼都沒了,張天會已經被殺了。
閆國山嘆了一口氣,憤恨不已。
“到底是什麼人,竟如此狠毒?”閆國山反問。
到現在,我的肩膀,還有種困疼的感覺,這讓我想到了吳代成。但是,我並沒有將他說出來。
村民慘死,對於閆國山打擊不小。如果再說出這個,對於閆國山來說,肯定是非常難以接受的,我怕他會扛不住。畢竟,在閆國山看來,吳代成就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徒弟,是個老實人。
可是,從他限制我的能力的本事來說,從他演出一出鬼唱戲來說,他絕對不是個普通人,他蟄伏在蘆灣村多年,一定有著他的目的。
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想了一下,我便說道:“閆山神,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別忘了,黃三軍和陳阿貴也都被當成陳世美,給押上了戲臺子,斬了!”
“對,對!還有三軍和阿貴呢!”閆國山聽此言,立刻起身,我跟著他,分別去了陳阿貴和黃三軍家裡。
但是,結果跟張天會一樣。
人都已經死了,魂魄已經消失不見。
除了這三人之外,村子裡的其他人被叫醒之後,暫時沒什麼問題。看來,雞鳴之後,鬼唱戲差不多就結束了,所以,祠堂的鬼唱戲斬了三人。
人都已經確定死亡,閆國山吩咐村民,著手幫忙置辦這三家的喪事。這三家的門口,都要插上柏樹枝,這是村子裡的習俗。
閆國山那邊忙著,安排村子裡的喪事。
我和二胖,則去了山神廟。
昨天晚上,或者說那個夢裡,我聽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吳代成的聲音。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的幕後主謀,十有八九也就是吳代成。
一路到南山坡,那山神廟還關著門。
我過去敲門,喊了一陣子,可是,山神廟裡並沒有什麼回應。二胖在一邊,說道:“老大,我看這個吳代成,一定是害人心虛,不敢出來見我們!”
不過,二胖剛剛說完,那邊的屋子裡,就傳來了一陣打哈欠的聲音。緊跟著,就傳出吳代成的聲音,問道:“誰啊,這一大早的,不睡覺?”
“吳先生,是我。”我道。
屋裡的吳代成,稍稍頓了一下,似乎對於我的到來,有些意外。
“原來是林兄弟啊!你稍等下,我去開門。”他說完,很快,我就聽到裡邊院裡的腳步聲,緊接著,吳代成過來,就把山神廟的大門給開了,他打著哈欠,像是很疲憊的樣子,說道:“林兄弟,來,裡邊坐吧!”
吳代成顯得十分客氣,跟之前一樣,我們坐下來之後,他給我和二胖沏上茶,又問道:“林兄弟,村子裡的事,咋樣了,有您在,小鵬他肯定沒事吧?你爺爺很厲害,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救他的!”
“吳先生,我來正想說這件事呢。”我說著,盯著他那雙眼睛,想從裡邊看出一二。
吳代成一臉奇怪的表情,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我這臉上,是不是沾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