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兒?”為首那人問。
“幾位道爺,那兩個人,一老一少都在屋裡鎖著呢!”男的立刻回答。
隨後,那幾個馬家的人朝這屋走來,問男的拿了鑰匙,把屋門開啟。這幾個人,腰上都掛著八卦禁步,都是散居道士。當時,馬家去老墳坡的人不少,不過,大都沒什麼印象,這幾個人更是面生。
其中為首的那個八字鬍,給後邊那幾個散居道士示意,說道:“去,把這兩個人給捆起來!”
幾個散居道士過來,我和牛大黃相視一笑,我一巴掌甩翻一個,牛大黃則拿著他的菸袋鍋,砸在為首那散居道士的腦袋上,直接砸得他,抱著腦袋躺地上慘叫了起來。這幾個人都是嘍囉,看來也沒什麼道術。
我和牛大黃三下五除二把那幾個散居道士收拾掉,拿他們自己的繩子把他們給綁了起來。他們本來很囂張,不過,牛大黃拿出個小瓷瓶,讓他們一聞,就全都倒了。
完成之後,外邊那一家子都看呆了,女的一看,嚇得不輕,說:“糟了,咱們得罪了馬家,這以後,怕是沒得活了啊!”
那男的也嘆了口氣,說道:“就算不得罪馬家,咱們又有什麼活路啊?這兩位先生,我看他們本事了得,一定會幫咱們的!孩子他媽,你是不知道,咱們桐兒身上那,不單單是被打了,他那是中了屍毒,剛才這位高人給了藥丸,能救咱們孩子啊!”
“真的?”女人驚喜一問,隨即,在下一秒情緒又落了下去,她說:“唉,救了有什麼用,在這白橋鎮,馬家一手遮天,哪有活路!”
這時候,牛大黃過去,說道:“此地的確不宜久留,要不然這樣,你們一家子連夜逃出白橋鎮。到了外邊,謀一條生路,豈不是比在白橋鎮坐以待斃的好?”
然而,那女的卻搖了搖頭,她說:“逃不出去的,馬家人道術高深,整個鎮子上,除了他馬家親信之外,全都被畫了影子圖。有那影子圖在,我們無論跑到哪裡,都會被發現,會被馬家人給抓回來的。”
“白橋鎮的人,若是潛逃被抓回來,是會被沉入白河的。”
“影子圖是啥?”我問。
“那是茅山派中,下三茅道派的一種道法,名為茅山影子圖,其實質,是留了人一魄,讓人不得自由。”牛大黃如此說道。這種術法,除非拿回那一魄,否則,永遠都在馬家人的控制之下。
“唉,咱們綁了馬家的人,等下若是被發現,肯定也要被沉入白河啊。”男的這麼說,看著牛大黃,似乎在等他的辦法。
牛大黃想了一下,說道:“無論如何,這個地方,你們是不能待了。不知道,你們還是否有別的容身之所?”
“這……我們這窮苦人家,就這幾間寒舍,哪還……”
男的沒說完,便被女的一句話打斷。
“要不然,咱們去河西白家老宅子,馬家人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想到那個地方的。”女的這麼說道,不過,她臉上的表情也有疑慮和擔憂。
“不行,那地方鬧鬼,你忘了。”男的聲音壓得很低,這種事情直說出來,還是有所忌諱的。
“可是,咱們也沒有別的去處啊!”女的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