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女點頭,可見,我爺爺的三魂七魄的確是凝聚完成了。
聽此話,未央點頭,說道:“既然山神的三魂七魄已經凝聚成,也就說明,林一的封神已經真正成功了。有了三魂七魄,就等於有了陰身,這山脈正神即便是一個陰身,也不歸陰間管轄,更超脫凡人之列。貨郎擔雖然抓走了山神,還帶入了陰間,但是,陰間是沒有權利審判陽間山龍脈正神的,相信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聽未央這麼說,我倒是稍稍放心,我看了牛大黃一眼,他也點頭,不過,臉上愁容不解,他說道:“的確是這麼個道理。只是,陰間行事風格,向來毒辣陰損,那貨郎擔做事尚有那麼一些原則,若是查明真相,自然不會為難山神。怕只怕,陰間其他勢力,會暗中下毒手,也說不定啊!”
這話,未央也表示肯定,只是,我們現在別無他法,只能靜待訊息。
這時候,花女問起未央的頭髮,怎麼全都變白了,牛大黃也疑惑,我便說了剛才的事情,牛大黃說,以後行事一定要小心。
而後,我們返回山神廟。
我將李南華的軀體扛著,帶到山神廟。牛大黃說,山神廟下邊,還有個冰泉,可以暫存李道長的軀體。
而後,我們便將李道長的軀體,封在了那裡。
在這個地方,我還看到了另外兩口棺材,一紅一黑,左右分立。將李南華的軀體放好之後,我問牛大黃,那兩口棺材是誰的?
牛大黃說,他上次來地下冰泉的時候,並未見過這兩口棺材。我又問他,他上次什麼時候來的,牛大黃說,大概一年前了。牛大黃說,這個地方,是我爺爺的修行之地,與村子裡的神堂無二,相對隱秘,即便是牛大黃也不可常來。
兩口棺,自然是存放著兩個人的屍體,我倒是有些好奇,這裡邊,放的到底是誰的屍體。不過,逝者為大,我們也不可輕啟棺槨,放置好李南華的軀體之後,牛大黃便封住這地下冰泉入口。
此事,等我爺爺平安歸來,自然會見分曉。
隨後,我們在山神廟等待了兩日,卻也還是沒有我爺爺和李南華的訊息。未央身負重傷,花女也有傷勢在身,她們是陰身,想要恢復,只有閉關靜養修行。我們幾個商榷之後,決定下來,我和牛大黃下山,看看能不能找尋一些門路,打聽一下,我爺爺和李道長的訊息。
而未央和花女就留在山神廟,靜養恢復。
分別之後,我和牛大黃出山,先回了老界嶺村。村子一片死寂,沒有一人,甚至連六畜家禽都不見一二,老界嶺村已然成了個亡村。
看著村子裡的景象,牛大黃也是唏噓不已。
牛大黃說,他在這村裡,生活了差不多三十年,而我爺爺下山更早,則有將近四十年,誰都不曾想,這村子竟會變成這樣。
我問牛大黃,那些村民,是不是真的死了?
牛大黃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那不過是陰間的藉口,他們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你爺爺他入陰,如今雖有神格在身,但是,也難免會遭到陰間暗算。李道長倒是應當算到自己當有此一劫,要不然,他不可能任由貨郎擔將他和你爺爺抓走,或許,李道長那裡還留有後手也說不準呢!
我點頭,隨後,牛大黃回了他家一趟,我則回了我家。
他說等下,他會去我家找我,到時候,我們或許可以讓王神婆引薦,去城隍廟打聽一下,看能不能打聽到我爺爺他們的訊息。
最近一直未見王神婆,我在心裡早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奶奶,幾日不見,倒是有些想念,也有些擔心,她當時受傷,也不知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
回想一下,這半個月所發生的事情,我或許可以理解,我爺爺他為什麼不能接受王神婆了。爺爺肩負太多,他不想連累了王神婆。不是爺爺不喜歡她,而是,喜歡她太甚,而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
若不是爺爺對王神婆劃清界限,恐怕,那些陰間勢力得知,便一定會對王神婆下手的。所以,即便我去王神婆家,也必須白天去,因為夜裡,極有可能被陰兵跟蹤,到時候,反倒是可能會害了王神婆。
我回家之後,其實也沒什麼需要準備的,只是拿了我爺爺的那把雷擊木戒尺。而後,我便去了大伯家一趟。
大伯家的院裡,竟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屋子裡,也收拾的非常整齊。就好像,他家裡每天都有人來整理收拾一般。可是,村子裡並無一人,他家這廚房灶臺也都是涼的,也不見有人做飯,倒也是奇怪了。
我過去看那兩個靈位,也發現,祭品換過,香也是剛上過的。
上次就覺得奇怪,不曾想,這陰兵過後,竟然還有人到這裡上香?仔細看下,即便是那靈位都非常乾淨,也當是有人擦拭過的。
“有人在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