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楚,我只好去請教王神婆,她現在是我唯一的後盾。見到王神婆,她以為我又去問她我爺爺的事情,就說,雖然十天半月很快,但還是得耐心等一個契機,當合適的契機到來之日,才是我再次向我未來媳婦求婚之時。
提到這個,說也奇怪,近幾天夜裡,我倒是會做一些夢。我總是會夢見一身紅衣的她,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明明沒有想她,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我甚至開始好奇,那一面紅紗之後的她,到底是什麼模樣?
真如王神婆所說那樣?
想到這個,我竟有那麼一些走神兒。
王神婆咳嗽了一聲,我才回過神來,她又讓我把我們村和我大伯的事情跟她說說,我照實說來,還把那枚核桃殼兒拿了出來,給她看。
看完之後,她卻沒有立刻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孩子,你現在去找到你大伯,拿一根他的頭髮來。”
“我大伯的頭髮,您要這個幹啥?”我問,覺得有些好奇。
“你拿來就是,先別問那麼多,時間緊迫。”王神婆說完,她又嘟囔了一句:“你們老界嶺村的事情,恐怕是壓不住了啊!”
“啥事壓不住?”
“沒什麼,你先回去吧!”王神婆說完,自己回屋,把我一個人丟在了客廳。我實在想不明白,王神婆要頭髮做啥,只記得,我爺爺曾要我頭髮做過紙人,不過,王神婆應該不是做我大伯的紙人吧?
想不通,我也只能照做。
從東窪村回去,我直奔大伯家。大伯家的大門是從裡邊閂著的,我聽到大伯家的屋裡,好像有啥動靜,不過,離得遠也聽不清,好像屋裡有別人。我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敲門喊我大伯,可喊了半天,裡邊也不應。
當我準備翻牆進去的時候,又聽到院裡上屋門開啟的聲音,大伯有些不耐煩的說:“一娃,你有啥事?”
“大伯,你開個門,我找你說點兒事,說完就走。”我道。
大伯開了大門,我看他滿頭虛汗,眼窩深陷,黑眼圈很重,顯得非常疲憊的樣子。“一娃,啥事你說吧,說完趕緊走,我等下還有事。”
“大伯,你沒事吧?”我忍不住問他,他的樣子太怪了,讓我有些擔心。而且,我站在門口,他也沒有讓我進屋的意思,甚至雙手把著門,似乎害怕我進院裡。
大伯有些不耐煩,準備關門。
我連忙阻攔,說:“大伯,等下!你有白頭髮了,我幫你拔一下!”
他愣了一下,沒等他說話,我便伸手過去,直接掐下來一小撮頭髮。他疼得一愣,怒道:“一娃,你弄啥呢?”
我乾笑一下,說:“沒啥,大伯,你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拿著大伯的頭髮,我一路直奔王神婆家。
到王神婆家,她立刻從抽屜裡抽出一張黃色的符紙。黃色符紙之上,並沒有那種硃砂紋路,她讓我把大伯的頭髮放在黃符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