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視琴姨娘和枝姨娘為姐妹,怎會……”
折枝“陶氏,你怎麼罵人罵得這麼髒?”
姐妹?
倒了八輩子血黴!
琴書冷笑一聲,不屑和嘲諷意味十足。
顧榮眨眨眼“胡言亂語嗎?”
“那就送官吧。”
“我把他們從鎮滯關贖回來,可不是讓他們為非作歹的。”
“不知悔改頑固不化的東西,還是死了的乾淨。”
“大小姐,真的是蘭芷指使的,她說琴書和折枝就是伺候人的賤婢,踩了狗屎運才被指給妹夫……”
“大小姐,妾身的兄嫂或許是一念之差,還請您……”
兩道聲音幾乎不分先後,同時響起。
陶姨娘的腦袋終究好用靈光些,但架不住自家兄嫂愚不可及拖後腿。
“賤婢?”顧榮神情玩味“她們伺候的人是大乾最尊貴的人。”
“井中蛙觀天上月,一粒蜉蝣見青天。”
“你們陶家人還真是鄙薄的很。”
顧榮朝顧平徵投去一個眼神“你的品味真真獨特的緊。”
活該!
裝模作樣嘆口氣“陶姨娘到底算是長輩,該怎麼處理為好呢?”
“棘手啊。”
“是家法,還是報官?”
顧榮意有所指。
顧平徵不假思索“家法。”
顧榮朱唇微張“果斷!”
“甚是佩服。”
“安康院的老夫人不管事,還需陶氏在外走動,杖責頗為血腥,養傷不易。依我之見,不如改為針刑吧。”
“我記得,陶姨娘曾說,不過是被針紮了兩下,無病呻吟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