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揮刀刻字,邊獰笑道“夫人,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尤其是沈秋寒。以後你就是做鬼,也跟我姓厲,是我厲震天的女人,是我玩剩下拋棄的賤人。”
刀尖鋒利,每劃一下,李依研都會忍耐不住地慘叫一聲,那些斷斷續續的痛苦之音,衝破喉嚨,穿透力十足,一直傳到樓下。
蘇珊和肖北聽到樓上的陣陣喊叫聲震驚了,鬧不清什麼情況,瞬間安靜下來。
今晚夜幕降臨後,肖北乘直升機去港口醫院把剛剛下班的蘇珊擄走了。
等了十天,終於等到這一刻。蘇珊假裝不情願,大呼小叫了一路,捱了肖北一腳,才安靜下來。
到了木屋,聽聞要給李依研做墮胎手術,蘇珊有些驚愕,又開始找各種理由撒潑胡鬧。她知道手術沒做前,自己是暫時安全的。
蘇珊清楚厲震天抓來的醫生沒有活著回去的,但她一點不慌張。因為在她被抓走半小時前,沈秋寒剛剛離開港口醫院,乘專機去峽谷入口與姚局匯合。
蘇珊進了新屋,謹記沈秋寒的叮囑,儘快找到李依研,最好能在明早行動前見一面,把行動計劃告訴她。
此時已近深夜,肖北讓她在大廳等待。為了引起李依研的關注,蘇珊故意嚷嚷,只是沒想到,樓上的情況比預想的槽糕。
一聲聲的慘叫,讓樓下的人安靜下來。兩人各懷心思,不言不語,都在等待。
一個多小時後,厲震天穿戴整齊下了樓,把李依研秀顏劃傷的大頭照發給肖北,冷冷地說道“把照片發給沈秋寒,留言:明天早上太陽昇到屋頂的時候,我要看見他站在木屋前。
如果貪生怕死,沒膽子來,我就親自給李依研做剖腹產手術,再把他弟弟扔去餵狗。”
扭頭瞥了一眼蘇珊,說道“她是紅十字會的婦科醫生吧,關到地下室去。”
蘇珊知道李依研一定出了事,壯著膽子問道“厲哥,我……我是醫生,似乎夫人受了傷,需不需要我上樓治療?”
厲震天狠狠地瞪了一眼“多事。死不了,受點苦是對她的懲罰。”
隨即,垂眸沉思片刻,對肖北說道“讓肖南準備車,天亮前夫人做完手術,就送她離開這裡。”明天將有一場混戰,李依研還不能死,留在身邊對他更有利。
聽聞此言,蘇珊大驚失色,厲震天不是約沈秋寒太陽昇到屋頂見面嗎?可是李依研做手術和被送走的時間要早。
還未等她多想,已經被肖北拉著胳膊,押到了舊屋的地下室。
蘇珊進了地下室,抬眸看見坐在地上的沈君南和一個女孩。兩人被關在一個房間,彼此促膝靠著,聽到門口的聲響,狐疑地抬頭。
白靜蓮不認識蘇珊,不安地望著她。沈君南清顏微怔,驚奇地打量著來人。
蘇珊走在肖北身後,看見沈君南,連忙用手比了個‘噓’的禁聲手勢。對面兩人看懂了,再次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
肖北把蘇珊關進旁邊的房間,低吼一聲“別惹事,老實待著。天快亮的時候,我叫你去二樓醫療房做手術。”
蘇珊假裝戰戰兢兢、聽話地點頭答應。
等肖北走了,沈君南快速靠攏到牆邊,蘇珊也靠過來,兩人如許久未見的家人,互相伸出手握著,代替語言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