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去,面部識別系統失靈,門也有被破壞的痕跡。無奈地搖搖頭,反正拿了腕錶就走,誰愛折騰誰折騰吧。
挪步進去,門前站著一臉惆悵的管家和張媽。見到李依研進門,面露喜色,快步迎了上來。
李依研不想驚動太多人,對著兩人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徑直朝院內走去。
走出幾步,水眸驚詫地望著院子裡的噪音來源。只見沈母和趙希西正嘻嘻哈哈地說著什麼。旁邊還有幾個兇悍的婦人,隨聲附和吹捧著。
“李依研?你怎麼來了?”沈母收住臉上的笑容,撇撇嘴,沒好氣地問道。
今天趙希西帶人來和苑找沈秋寒,沈母並不知情。
但趙希西很有心機,與沈秋寒談攏了離婚條件,火速給婆婆打電話,告訴她懷孕的訊息,特別說明是在沈秋寒中槍癱瘓前幾天要上的孩子。
沈母高興的欣喜若狂,這個孩子有可能是沈秋寒唯一的血脈。問清兒媳婦的地方,火速趕到和苑。看著那張早孕檢驗單,腦子裡幻想著大孫子滿地跑的場景。
趙希西樂呵呵地告訴婆婆,沈秋寒知道懷孕的事非常高興,已經徹底轉變了對她的態度,很快就來和苑接她一起回沈家。
夫妻和睦是好事,更何況大兒子身體情況堪憂,現在趙希西不嫌棄還懷了孕,頓時讓沈母樂開了花。
婆媳兩人歡天喜地等著。沒想到,等來的不是沈秋寒,而是他的前妻李依研。
李依研心裡裝了事,不想拖延時間,微微一笑,“沈伯母,你好。我來和苑拿個東西,不打擾你們聊天,5分鐘就走。”言畢,繞開人群,徑直向屋內走去。
趙希西今天帶了好幾個彪悍的保鏢,再說婆婆也在身邊,母憑子貴的優越感迅速衝上頭頂。
此時見李依研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就來氣,再說陶子是李依研的保鏢,又是沈秋寒的地下情人,怨恨也隨之轉嫁。扭頭給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立馬心領神會,大踏步上前,擋住李依研的去路,“李小姐,沈老夫人和沈太太都在這,你也不打個招呼嗎?太沒禮貌、沒素質了吧。”
李依研斜睨一眼,暗罵一句,狗仗人勢。微嘆一聲,這裡明明是她的地盤,怎麼被姓趙的佔據了。
此時,見到趙希西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聯想到沈秋寒與她假結婚和長期分居的內情,就覺得好笑。這個快被沈秋寒拋棄的女人,傲個什麼勁。
李依研也是個自尊心強的人,被趙希西的保鏢輕視,心裡窩著火,可她不想在這裡過多停留,冷哼一聲,繞過無禮的保鏢,繼續朝前走。
保鏢瞅一眼趙希西,再看看沈母緊蹙的眉頭,彷彿得到了暗示,必須堅決把懿旨貫徹到底,粗魯地伸手拉住李依研的衛衣帽子,使勁朝後拽。
李依研被身後的突然襲擊搞懵了,倒退兩步,站穩腳跟,不甘示弱地抬腳一個側踢,蹬到保鏢肚子上。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趙希西望一眼沈母,得到點頭允許後,陰險地衝其餘保鏢揮揮手,“這丫頭對老夫人不敬,欠揍找打。她是大少爺的前妻,已經不是沈家的人,你們不用腳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