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給沈秋寒打電話,藉口公司有突發事件,把休婚假的總裁騙到辦公室。四人也給他洗洗腦,讓他儘快恢復記憶,對今後三個月的婚外戀情有個心理準備。
沈秋寒剛送走岳父岳母,從機場回程時就接了李牧的電話。心領神會,哄走了他媽和趙希西,坐著沈君南的車直奔依安保公司。
走進副總裁辦公室,只見李牧、大冰、陳天育和張彬彬都在裡面。
沈君南看出了大家的異樣,知道沒好事。他哥一路也沒個好臉色,不敢點炮筒子,安靜地坐在角落裡。
沈秋寒見四人都在,個個面色陰鬱,心裡咯噔一聲,難道昨晚李依研出了事?心裡火急火燎,嘴上卻不敢直接這麼問。否則在這幾個人精面前,一兩句話就能讓自己露底。
內心做了激烈的鬥爭,控制自己焦急不安的神情,深吸一口氣,慢悠悠地坐在沙發上。冷眸睨著,拿出一根菸點上,邊吸邊說道“你們找我來,有什麼事?
應該不是安保公司的事吧。下次編謊,想個合情合理的。如果有事,那就快點說,家裡還有兩個女人等我回去。”
陳天育見沈秋寒一副甜蜜新郎官的模樣,氣的牙癢癢,欲言又止後,最終還是忍住沒發飆。
昨晚李牧和大冰喝多了,早晨起來大腦一片空白。既希望沈秋寒沒有問過關鍵問題,又希望他能記得李依研。
此時見沈秋寒與昨晚喝酒前的表現如出一轍,並沒有對李依研的刻意關心,看來他還沒恢復記憶,心裡有點小慶幸,更多的是失落。
見陳天育憋著話一直不吭聲,張彬彬也識相地不敢提小丫頭的情況。
大家都沉默不語,面色陰鬱,每個人的小心思,沈秋寒都明白。雖然怪他們瞞了自己一年,畢竟是兄弟一場,也知道大家的為難和糾結,說來說去,都是為了自己的健康。
俊顏微蹙,主動丟擲大家都關心的問題,“天育、張醫生,昨晚婚宴你們去哪了?我頭特別痛,想吃點藥,沒見到你們。
聽阿牧說,你們去見李……,對李依研。就是搶婚的那個幼稚無腦前妻。怎麼樣?昨晚她沒什麼事吧?”
陳天育越聽越氣,咬牙切齒,以前沈秋寒都是親暱地叫她“乖寶寶”或者“依研”,現在竟然連名字都叫不全了,還嘲諷她幼稚無腦。
麥色的面容緊蹙,厚唇輕動,幽幽地說道“昨晚你不是把她罵走了嗎?你罵爽了,難過的是她。還好她沒白傷心,總算是讓新郎官關心惦記了。”
沈秋寒濃眉微皺,嗤笑一聲,“我關心她?我是擔心她出了事,賴上我。我現在畢竟是有家室的人,名譽對我很重要。
昨晚若不是公關部緊急處理,今天早上我就成頭版頭條,從全民男神變成劈腿人渣。今後,我不想再為這類事傷神,尤其是以前的事,以前的人。”
這番話讓在座的五個男人面面相覷,沈秋寒的心夠狠啊,當初把李依研愛的死去活來,現在竟然怕她賴上,簡直是不可思議。
沒想到李依研昨晚的搶婚讓沈秋寒如此反感,那麼三個月內讓他愛上她的計劃就難上加難了。
他那麼聰明,這事該怎麼提?說不好會招致他的嫌惡和反感,很可能會幫了倒忙。大家不約而同都低頭沉思,暗暗想對策。
沈秋寒內心很煩躁,他知道李依研昨晚一定不好,不過有柳安臣、陳天育和張彬彬在她身邊,也壞不到哪去。這些人把自己騙過來,一定有所圖謀。很可能是替李依研說情。
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又要逼著他說出違心殘忍的話。那些明面上對小丫頭的冷言冷語,實則是自殘,刀刀見血,宛著沈秋寒自己的心窩肉,快要壓抑的窒息了。
冷眸微怔,濃眉一挑,站起了身,“看來你們叫我來,是問責的。我是有婦之夫,對前妻的事不感興趣。恕不奉陪,我該回家陪希西買回門禮物了。”
見沈秋寒毫不含糊起身就走,陳天育的怒火徹底地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