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秋寒濃眉鎖著,面露猶豫之色,沒有立即答應,趙希西連忙接過話“秋寒啊,依研妹妹是你前妻,如果她情緒穩定,可以留下吃了喜宴再走。爸媽那邊,我去說,他們很開明的。”
裝好人誰不會啊,這可是趙希西的強項。
沈秋寒抿著唇,垂眸思索,媽媽和趙希西是這一年裡對他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此次此刻都因李依研而顏面盡失,分外難堪。他是個男人,大情小愛下,必須堅定立場。
俊顏的神色微變,不悅再次顯現,輕輕拍拍趙希西的秀肩,朝著李依研和柳安臣掃一眼,冷聲說道“李小姐,柳先生,請回吧,這裡不歡迎你們。
既然我忘了以前的事,一年都沒有恢復記憶,那就忘了吧,天意如此。如果你們還繼續鬧事,我就讓保安請你們出去了。”
李依研自嘲地笑笑,今晚二次被他攆了,還有什麼臉皮繼續留下。他連她的名字都叫不全,對過往的記憶也毫不在乎,甚至要派人強行趕她走。還搶個什麼婚,簡直是自取其辱。
從前那個對她百依百順、寵愛有加的沈秋寒,冷酷狠戾起來這麼無情無義。
秀顏緊蹙,酸澀地點了點頭,對著聚攏過來的陳天育、李牧和趙倩雲等好朋友微微一笑,強迫自己控制住眼淚,哽咽著微微頷首,“沈先生,對不起,打擾了。”言畢,扭頭就走。
“啊!”她的心被傷透了,忘了自己腳踝受傷,腳上吃力瞬間,痛的驚叫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
旁側的柳安臣擔憂地俯下身,“來,上來,我揹你。”
沈母瞥見李依研傷心欲絕地趴到柳安臣背上,哭哭啼啼地離開,舒了口氣,有一種險勝的感覺。
身側的李牧和大冰目光不錯地盯著小丫頭,見她消失在儀式臺後方的小門,腳步蠢蠢欲動,準備追出去。
沈母警覺地拉住他倆,低聲嗔怒道“婚禮還沒結束,你們帶著安保公司幾十號人,是保護秋寒和希西,不是那個小狐狸精。不許走!”
兩人怏怏地收回腿,來到沈秋寒身側。沈母說的對,老大的安危是至關重要的。
陳天育和張彬彬目睹著搶婚的整個過程,對視一眼,慢慢退到宴會廳側門,火速追了出去。
此時,一雙寒眸散發出狡詐的光芒,拿著手機來到宴會廳外面的僻靜之處。電話撥通後,激動地說道“我是何澤影,快點報告厲哥,李依研還活著,今晚回國剛好遇上沈秋寒結婚。
沈秋寒失憶症一直沒痊癒,完全不記得李依研。她剛剛傷心地離開了婚禮現場,我已經派人跟著了。”掛了電話,不忘發一張李依研搶婚的現場照片過去。
片刻功夫,何澤影就接到厲震天親自打來的電話,“影老弟,非常感謝你的訊息和照片。我特別高興,一定會重重酬謝。咱們哥倆的生意一定越做越大,何氏集團會財源廣進。
麻煩你派人24小時密切關注夫人的動向,今晚我會調派幾個精兵強將過去配合你。只要夫人不離開烏市,先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能打草驚蛇嚇著她。我處理完一些事,要親自過去接夫人回家。”
何澤影壓住內心狂喜,奸詐一笑,重新回到宴會廳。
這半年,沈秋寒重返商場後,何澤影利用公司業務,頻頻與他接觸。小心翼翼地積攢好感,實現了多年來兩人同桌飲茶的夙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