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量,李依研的手機叮鈴咚咚的響起來,是何夕打來的。
沈秋寒思忖片刻,點了接聽鍵。
還未開口,只聽對面傳來焦急的聲音“寶貝兒,怎麼一上午不接電話?你出什麼事了?為什麼沒來學校?這會在哪?吃午飯了嗎?……”
何夕噼裡啪啦說了一通,倏然發現電話那頭一直沒有吭聲,頓時警覺起來,沉聲道“你是誰?李依研呢?你為什麼拿著她的手機?”
頓了頓,見沒人接話,有些生氣,“說話啊。我是這個機主的親屬。你是誰?”
沈秋寒還是沒吭聲,他忽然很想知道,柳安臣到底有多關心李依研。
何夕沉不住氣了,“好吧,我聽見你的呼吸聲,知道你在。那你聽好了。我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拿著李依研的手機,但我可以立刻定位到你。在你轉身的功夫,會有兩架無人機找到你,對準你。
如果你不想惹事上身,現在立刻讓這個手機的機主接電話,否則,後果很嚴重。等我找到你的時候,我就沒這麼好的態度了。”
沈秋寒輕哼一聲,終於開口了“是我,沈秋寒。”
何夕有些不敢相信,語氣軟了下來“沈大少?是你?你怎麼不說話啊,我以為小丫頭出什麼事呢。李姑娘呢?早上你給她請假,沒說原因,我有點擔心。”
沈秋寒嗓音沙啞,話裡泛著酸味“何夕老師,我看你不是擔心一點點啊,平均一個小時打一次電話,已經超出了師生的關心界限。”
何夕只想知道李依研好不好,忽略沈秋寒的一嘴醋味,直言道“我說沈大少,你什麼時候這麼小心眼。李姑娘在嗎?我聽她說一句話,就放心了,今天決不再打擾你們。”
沈秋寒微微嘆口氣,沉聲道“我也想知道她在哪,我也想現在聽聽她的聲音。可她大早上背了個小包,拿了點現金,離家出走了。手機和銀行卡都沒帶。”
何夕忽地從教研室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反問道“離家出走?你又欺負她了?我說你怎麼這德行,有完沒完。聽你這口氣,應該查出她去哪了吧?”
沈秋寒忽略柳安臣的不滿,冷冷地說道“查到了,拜你所賜,她用的柳香兒的身份。今早坐飛機去了新加坡,又乘遊船去了金三角那條奪命河。”
“什麼?你說她去了四年前遭難的那條河?不會吧。她當年去美國後,好長時間,半夜都噩夢連連。那個地方,那條河給她留下了恐怖的記憶。正常情況下,她絕不會去那裡。”何夕堅定地說道。
沈秋寒自嘲笑道“你要不信,可以查柳香兒的行蹤。國際機場vip服務區的監控很清晰,船運記錄也有。這個技能你比我嫻熟。”
何夕徹底被震驚了,沈秋寒不會拿李依研的安危開玩笑,聲音頓時帶著顫“如果她果真去了金三角,一定不是離家出走。是不是你在生意場上惹上了什麼人?還是她被人威脅?你手下那麼多精兵強將,儘快調查,趕緊把她找回來。要快啊。”
沈秋寒冷眸微抬,沉聲道“實不相瞞,昨天我派的保鏢發現有三個黑衣人跟蹤依研。事情查清楚前,為了她安全,今早我才把她關在家裡。
誰知,她接了個虛擬號的電話,不聲不響,自己招來了無人機,從窗戶裡飛出去。自己叫了輛網約車,直奔機場。自己買了機票船票,去了那條河。”
何夕直接不淡定了,“先不管李姑娘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切,她一準不會離家出走。就算走,也不會去那個地方。你趕緊查查黑衣人的來路。”
沈秋寒微嘆一聲“查到了,黑衣人是金三角厲哥的人。我想,厲哥你不陌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