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寒冷眸睨著,他知道大冰恨柳安臣,為了君子之約只能對兄弟撒謊,平靜地說道“何夕不是柳安臣。我派李牧去美國調查他了,還與柳老爺子做了DNA比對,確定不是一家人。”
陳天育和大冰點點頭,原本的疑惑徹底消除。沈秋寒的話他們還是相信的,看來何夕真的不是柳安臣,大家都多心了。
總之,不管這個何夕是何來頭,照目前的形勢看,應該算是友方。如果是敵方就很難對付了。
沈秋寒輕聲說道“天育,大冰,你們都回去吧,這幾天耗在這,公司重組的事又耽誤了。我和依研談談,會安撫好她,一會我開車帶她回家。”
公司這幾天確實積壓了很多事,陳天育回了依凱股份。李牧不在,有很多事需要大冰配合張山完成,也急匆匆的回了依安保大樓。
沈秋寒安頓好一切,確定不會再有人打擾他們,抬腳進了病房。
此時,李依研正坐在窗臺上,對進門的沈秋寒不聞不問。
沈秋寒知道她見過何夕,不再較勁沉默,默默走到身邊,自顧自坐在窗臺邊緣,柔聲說道“乖寶寶,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李依研也不裝高冷,沉聲答道“沈秋寒,我們分居吧。我想去會所。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一直在醫院住著。開學後,我就去學校申請宿舍。”
沈秋寒內心一沉,想到陳天育對他的告誡,暗暗叮囑自己,千萬不可對她用語言暴力,自己那麼愛她,不能急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冷眸浮上柔光,輕聲說道“有個事我必須向你坦白,你聽我說完,如果還執意去會所,我就答應你。”
李依研轉過頭,望著沈秋寒,看看這個狠心暴虐的男人能怎麼給自己開脫。
沈秋寒從李依研輕蔑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自嘲地笑笑“乖寶寶,我不是給自己開脫,只是想告訴你,我忽然發瘋的原因。”
“忽然發瘋?我看你就是個瘋子,無惡不作的大混蛋。”秀顏緊蹙,冷聲罵道。
沈秋寒點點頭“對,罵的好,我就是個混蛋,一次次的傷你那麼深。可你知道嗎?其實我的心痛的猶如針扎,看見你受傷,我也不好過。
你住院這幾天,不理我,不聽我解釋,我只能等你睡著了,才能親近你,抱著你。”
“什麼?沈秋寒,你怎麼這麼無賴?趁我睡著又幹什麼壞事了?”水眸睜圓,氣急道。
“乖寶寶,你把我想成什麼了?你都病成這樣,我能幹什麼壞事?我有那麼喪心病狂嗎?”冷眸流露出無助和苦澀的意味。
“有!你就是喪心病狂,並且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你的齷齪行為。”李依研抬眸,射出冷冷的光,直言道。
沈秋寒不可置信地望著李依研,那雙幽怨的水眸,消瘦的面容因為激動,微微發紅,暗暗咂舌,沒想到小丫頭對自己的恨這麼深。
內心自責到不能所以,可還是要盡力的挽回,只能厚著臉皮打感情牌,博取她的同情。
哀嘆一聲,拿出那個手機,點開影片頁面,遞到李依研面前,幽幽地說道“依研,真的對不起。但是你聽我解釋一下,好嗎。
這段時間,有人監視你。有駭客攻入我的手機,發給我這三個影片。是影片內容讓我誤會,讓我瘋狂,讓我喪失理智。
你看,這個影片是何夕去會所,進了你的房間,我堅信你是清白的,對那個影片不予理睬。最後這個影片,是何夕和你在雅苑地下室有不雅動作。我看完確實不淡定了,扔下一會議室的高管,直奔雅苑。可你對我隱瞞了很多事,加重了誤會,最後我是徹底的魔怔了。
我承認,我被這個影片蠱惑了,可那是因為我太愛你,太在乎你。你想想,如果我不在意你和別的男人有曖昧動作,那我就不會發瘋。可我做不到,我在意,非常在意。”
李依研不可思議的接過手機,目光不錯地看著那三個影片,最終,水眸幽怨地說道“我和何夕老師什麼事都沒有,更沒有和他私奔。沒想到,最後的影片裡,把我劫持到地下室的人竟然是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秋寒點點頭,“我看了這個影片,第一眼就認出是何夕。剛剛我也問他了。原來他與美國的婦科專家聯絡上,有了給你治病的方案。他要給你號脈,好去山區前準備藥材。但是他和我一樣傻,一樣瘋狂,也用了偏激的方法。”
李依研水眸浮上一層薄紗,視線逐漸模糊,顫聲呢喃著“原來是這樣。當時你去雅苑質問我,我怕你擔心,沒敢告訴你,我被壞人挾持的事。沒想到讓你誤會我和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