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寒被柳安臣的說辭激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找出這個情敵的弱點。
冷眸睨著,狡黠一笑“柳安臣,你說依研要是知道,你是金三角的大毒梟安爺,殺戮無數,狠戾毒辣,會怎麼樣?
還有,你利用她想誘殺李華生,當時他可是你岳父。你是木屋爆炸案的主謀,炸死小冰的兇手。你還找替身代你跳樓自殺……你的惡劣行徑數不勝數。
以上的種種,依研要是知道了,還會給你機會嗎?你還能期望和她一生一世嗎?我看你就是在做夢。”
何夕抬起雙眸,唇部微挑,冷冷地說“沈大少,知道你腹黑,幸虧我留了一手。如果你要告訴依研我的真實身份,還有那些我不得不做的,所謂的壞事,那我就把你和李華生逼我跳樓的音訊發給她。
我只會擷取你們陰險狡詐地逼迫我那一段。我反覆聽了,你們的強勢和我的柔弱,對比鮮明。內容相當的精彩,情節起伏波瀾。
依研如果聽了,一定會惱羞成怒,說不定精神又會出問題。到最後,她會看清楚你這個正人君子的真面目,也一定不會留在你的身邊。我得不到她,你也休想得到。”
沈秋寒抿著唇,定定地看著眼前的柳安臣,他果然是個魔鬼,具有陰險的本性,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毒辣。
此時沈秋寒和何夕勢均力敵,互不退讓,彼此抓住了對方的三寸,都很在乎李依研知道他們的過往不堪和種種劣跡。
事已至此,沈秋寒沉吟片刻,冷眸浮上寒氣,“柳安臣,咱們的初衷都是為了依研好,不如來個君子之約,怎麼樣?雖然我和你都已經不是君子了。”
何夕挑了挑眉,來了興趣,點點頭,“不是君子的君子之約?好,洗耳恭聽。”
沈秋寒淡然一笑“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們都不要再舊事重提。你費那麼大心思,無非是想擁有全新的人生,那柳安臣的一切就與你無關。
任何人問起,包括依研和柳家的人,我們統一口徑,柳安臣因抑鬱症在新加坡跳樓自殺。你就是何夕,與柳安臣沒有一丁點關係。”
何夕點點頭,這個說辭正和他意“同意。柳安臣的一切都與我無關。我是何夕,從今往後,永遠都是。”
沈秋寒濃眉微蹙,繼續說道“好。那麼,何夕,你是依研的老師。你關心她我不反對。但是她現在是我妻子,除非我們離婚,否則,你不能做出格的事。我想你也不會甘心做小三吧?”
何夕面無表情,沉凝片刻,平靜地說道“那是當然。你最好對依研好些,把她看住了,否則別怪我趁虛而入。”
頓了頓“對了,依研現在身子弱,我看了心疼。她的婦科問題,我與美國的婦科專家蘇珊醫生溝通交流過,一致認為採取中西醫組合療法,可以治癒。你給她喝的補品暫時不要吃了,虛不受補,越補越嚴重。”
沈秋寒嘆了口氣,“好吧,醫學方面我信你,你把藥方給我。”
何夕淺淺一笑,把手裡的袋子遞給沈秋寒“7天一個療程的藥材,已經準備好了。全部混合打碎,可以直接泡茶喝,一天兩次。原本打算哄她去山區支教的時候喝藥治病,沒想到……”
沈秋寒接過手提袋,冷眸微怔,狐疑地問道“昨天中午你把依研拉到地下室,是給她把脈嗎?”
何夕挑一挑眉,氣呼呼地答道“這個你都知道?你監視她還是我?你以為我要幹什麼?當然是把脈。依研應該不知道,她可能以為碰到壞小子了。”
沈秋寒氣急道“監視你或者依研的人不是我。你要把脈有很多方法,怎麼能用這種手段,會嚇著她的。再說,有人利用這事,誘導我,讓我以為你和依研在私會。”
何夕撇了撇嘴,揶揄道“人家誘導你,你就信?堂堂沈大少也有弱智的時候。你對依研也太沒信心了吧。”
沈秋寒擺擺手,他已經自責了無數遍,不想再被情敵腹誹。
沈秋寒與何夕達成了君子之約,現場氣氛稍稍緩和,兩人都鬆了口氣。忽然想起何夕對李依研說過,他黑進醫院病患管理系統檢視資料的事,估計他應該是個技術高手,倏然抬頭,問道“你是不是懂駭客技術?”
何夕狐疑地望著他“什麼意思?懂又怎麼樣?我最近可沒招惹你和你的公司吧?”
沈秋寒冷眸倏然睜大,看來何夕真的懂,俊顏緊蹙“既然咱們都為了依研好,不如為了她,合作一次。”
何夕濃眉一挑,“說說看。”
沈秋寒抿唇說道“我身邊有個駭客,水平很高,攻入我的手機,刻意給我發對依研不利的影片。上次你去會所,還有這次你挾持她去地下室把脈,駭客都發給我了。讓我對依研誤會加重。
說實話,我的手機被攻破這件事一旦外洩,會對依安保公司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所以也要儘快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