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研驚愕之餘氣急,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巴掌。陌生男人沒想到李依研忽然睜開眼睛醒了,伸過去的手僵在那,乾乾捱了個大耳刮。
男人何許人也,怎能被個女人在這種公開場合打耳光。目光狠辣,抬手就要回過去。
旁側的何澤影見狀,忙出手制止,帖耳低語“厲哥,這裡不是東南亞,別惹出事端。剛剛那東西我也看見了,你放心,這裡人多,一會她出去了,我會想辦法搞到手。”
厲哥咧咧嘴,摸摸微紅的臉頰,惡狠狠地瞪著李依研,罵道“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別特麼不識好歹。”
旁側的何澤影沒認出貼著面膜的李依研,寒眸抬起,打趣道“姑娘,火氣別那麼大。這個池子小,我朋友剛剛只是不小心碰到你了,不是佔你便宜。再說,就你這飛機場,沒一點料,白送我們都不要。”
原本李依研就打算貼著面膜躲過此事,沒想到何澤影的話,又傷人又噁心人,氣得她一把撕掉面膜,立直了身子,薄唇微顫“何澤影,我……我招你惹你了,明明是他偷偷摸了我,你們還有理了。我是不是飛機場,關你什麼事?討厭!”
何澤影掛在臉上猥瑣的笑容倏然僵住了,“李……李依研,怎麼是你?”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看到李依研後,他腦海中閃現出隨時會在這附近出現的人,比如沈大少,陳天育,沈君南,李牧……
何澤影給厲哥使了個眼色,分分鐘調整了自己的表情,溫和的語氣,示好地說道“依研妹妹,是你啊!咱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你又漂亮了。最近回易安嗎?回去別忘了去哥哥家裡小住幾天,我給你做好吃的。”
李依研嗤笑一聲,沒好氣地來了句“何澤影,咱們沒那麼熟。上次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你也從陳天育那撈了不少好處,咱們兩清了。我不是你妹,你也不是我哥,以後我都不想看見你。”言畢,忽視一臉尷尬的何澤影,快步離開了。
今天李依研身邊沒人,連大冰都不在,她不想也不敢招惹這兩個不懷好意的男人,走為上策。可作為沈秋寒的女人,這家會所的老闆,女王氣場絕不能輸。
厲哥凌厲的眼睛追著李依研的背影,直至消失,冷不丁來了句“這小辣椒有味道,身上是瘦了點,可臉蛋嫩的很,樣子也可愛,我喜歡。”
何澤影慌忙扭頭四處打量一番,確定沒有第三人聽見這句話,靠近厲哥低聲說道“她是沈秋寒的女人,這家會所的老闆娘,她爸是易安副市長。你要喜歡這個型別的,要幾個都沒問題。”
厲哥呵呵一笑,“影哥是出了名的閱女無數,找幾個美妞自然是易如反掌。可我就喜歡她這款嗆口小辣椒。就算她是金三角安爺的女人,我也不怕。有難度才有樂趣啊。太容易得手就沒意思了。對了,剛剛你看清楚了麼,她胸前的玉佩是不是安爺的虎符?”
何澤影聽著厲哥的泡妞論,微微皺了皺眉,低頭沉思片刻,“看形狀大小,很像。但是金三角大毒梟安爺最寶貴,代表權利和金錢的虎符,怎麼會在一個20出頭小姑娘的脖子上掛著?沈秋寒做的都是正經生意,應該與安爺沒有交集。我覺得玉飾不太可信,很可能是假的,或者仿的。”
何澤影說這番話的時候,其實心裡有七成把握,那個虎符就是安爺的貼身物件。可生意歸生意,情況沒了解清楚前,他不想招惹李依研,他不想再與李依研身後那幾個商業大咖為敵,更不想得罪李華生。
厲哥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失望“影哥,我算知道這幾年安爺不和你合作的原因了。你是做正經生意時間太長,膽子小了。現在金三角都在傳聞安爺已經金盆洗手,他有一陣沒出現過,也沒人能聯絡上他。
時勢造英雄,我現在才是金三角地下產業的掌控者。如果能拿到安爺的虎符,那我就黑白兩道通吃,成為真正的金三角罌粟之王。而你是我的好兄弟,必定前途無量。
只要你把剛剛那個女孩,還有她脖子上的虎符,一起帶到金三角,我就把國內北方的毒品分銷市場以及相匹配的洗錢資金都交給你負責。
怎麼樣,條件就是這麼簡單,一個女人和一個玉飾,你考慮考慮,不用著急答覆我。”
何澤影面露喜色,點頭哈腰,訕訕地說道“謝謝厲哥給我機會,一個女人而已,沒多大問題,等我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