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面癱臉此時也發出異常激動的光芒“李副市長,這個管制區我在四周勘察了,如果是**軍駐紮地,會有很多人,可是那裡看不到一個人,應該是廢棄了。
但是安保很嚴,一圈圍著電網,電網往裡都是鑽天密林,整個管制區被圍起來的面積大約3平方公里,如果藏身地的房屋在中心,離電網最多有1公里的距離或者更近。”
李華生點了點頭,“管制區已經被廢棄,那太好了,否則會有很**煩。這樣,今晚派兩人去值守。咱們邊吃飯,邊集思廣益,這種地方最怕有雷,得想個周全的營救方案。明早天亮了,我們去實地看看。”
大家多日的愁苦鬱悶彷彿一瞬間被化解,總算沒白忙乎。邊吃飯,邊小聲討論著。
此時,在裡間聽監控音訊的警察,快步跑了出來,“李副市長,姚局,柳安臣乘直升機回來了,剛進房間。這會……這會……”
姚局放下碗,嗔怒道“結巴啥,這會他怎麼了?”
小警察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他和李依研正在吵架……還有……打架。”
李華生劍眉緊蹙,放下筷子,狐疑地說道“不應該啊,根據這兩天的監聽音訊,柳安臣對依研不錯,照顧周到,怎麼會對懷孕的人動手?快把音訊接過來,我們都聽聽,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也許能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小警察點了點頭,把音響提了出來,裡面正響起李依研氣急敗壞的聲音,“大叔,你鬆手,鬆開,你捏疼我了。”
柳安臣執拗地緊攥著李依研的手腕,微醺泛紅的面容狡黠一笑,一手託著她的腰,猛的拉進懷中。
李依研驚呼一聲,秀顏失色“安臣,你別這樣,我……你喝醉了,我現在去讓蘇珊給你做醒酒湯。”
柳安臣乘直升機回來的路上就打定注意,今晚要改變現狀,必須拉近自己與李依研之間的關係,他們之間的夫妻約定該到此為止了。如果這小丫頭不同意,就藉著酒勁來硬的,就算後面她生氣了,也可以用醉酒含糊過去,如果她同意更好。
此時,柳安臣邪魅地看著面前的可人兒“寶貝兒,你就是我的醒酒湯,半天沒見好想你。”言畢帶著酒氣的薄唇擒住那兩片蜜唇,肆意地掠奪。
李依研大驚失色,甩頭極力擺脫,可柳安臣的大手迅速托起她的頭,牢牢地掌控在手心,讓她的腦袋動彈不得,這個侵略式的吻又狠又長,差點讓李依研窒息。
柳安臣察覺出異樣,總算鬆了嘴,可看著她大口的喘氣,眼泛淚花的靈動水眸,邪氣控制不住地再次竄了上來,胸腔急速地喘著氣,最終心一橫,一把將她放倒床上,開始脫衣服。看樣子她是不願意的,只能來硬的。
李依研意識到今晚回來的柳安臣很不對勁,前面那些動作只當是他喝多了酒,現在終於明白,他想要的更多,多到超出自己的預期和接受範圍。
李依研水眸裡的淚珠直打轉轉,帶著哭腔嗔怒道“柳安臣,你要幹嘛?放開我,我要出去。”
柳安臣嘴角斜起,痞氣說道“寶貝兒,明知故問,你說幹嘛?睡衣自己脫,還是我替你脫?”
李依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那個三年來對自己呵護備至、有求必應、輕言細語的大叔嗎?完全不是,絕對不是!
李依研邊哭邊捶打著面前的男人“柳安臣,你喝醉酒就失憶了嗎?你忘了我懷孕3個月嗎?你不記得我有前兆流產症狀嗎?你怎麼能有那種想法,無恥,太讓我失望了。”
柳安臣面色微怔,隨即狠戾暴虐的氣息重新添滿他的雙眸,冷冷地說道“我沒喝醉,我也沒失憶,下午出門我還順便給你買了很多補品。可這些不影響我現在要你,我是醫生我知道。”
李依研面如死灰,錯愕間大聲質問道“柳安臣,今晚你是不是吃錯藥,是不是瘋了?咱們約定好的,等我準備好了,等我願意,可我現在不願意,你放開我。”
柳安臣原本就是帶著火氣回來的,現在被小丫頭口口聲聲說不願意,被壓抑了許久的邪火更是狂冒,藉著酒勁,高聲質問道“李依研,我和你結婚兩年多了,咱們在美國扮假夫妻,是我先提出來的,我認了。回國後,我想好好愛你,第一時間和你領了證,可你呢?拿著夫妻約定搪塞我。
說白了,你雖然和我領證結婚,可還天天惦記沈秋寒,始終忘不掉他。跟我去非洲後還是想著他,現在來了這裡,你依舊忘不掉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盡辦法打電話和上網,就是為了聯絡他,關注他。
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知道我的痛苦嗎?是,你還沒準備好,你什麼時候能準備好?你打算為他守身如玉到何時?我看你存心就是不想準備好,只要沈秋寒一天不死,你就永遠都不會準備好。
你和我在一個床上睡了兩年多,我不是木偶,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一直這麼逃避下去沒有用,我們的夫妻約定不作數了,不管你有沒有準備好,今晚你必須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