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罵李依研是水性楊花,沈秋寒曾經氣急了也這麼嗔過她。現在想想,她何時這麼光著身子,在他面前大搖大擺?
一想到小丫頭溼身出浴的場景,沈秋寒難免不能自持,眼神開始渙散,有些想入非非。
從凌晨恢復記憶開始,他就幻想過與李依研相認的情景。他會飛奔過去抱著她?像往常他們的親密活動一樣,用炙熱的唇把她吻暈?在清晨把睡夢中的可人兒吻醒?讓她在一波波的快樂中暈過去再醒過來?這些都是必備專案。
可在得到岳父李華生同意前,這些只能停留在唸想裡,都不能付諸行動。他需要控制,再控制。必須完美演繹一個失憶的狠心前夫。
趙希西偷眼望去,見沈秋寒睨著冷眸,臉頰緋紅,唇角含笑地望著自己的方向,以為被她的身材迷住了,高興的心花怒放。
聽見保姆的叫門聲,趙希西連忙躲進床上的被子裡,嬌羞地說道“老公,麻煩幫我拿下衣服。”
沈秋寒掐滅菸頭,開門接過保姆遞進來的衣服,隨手扔向沙發,壓低聲音說道“去沙發穿。以後我的床不要上。”
趙希西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怏怏地走向沙發。內心嘀咕,他一定是白天不好意思,等晚上就能放開,吃定他了。
收拾利落,兩人下樓吃飯,其他人都已經在餐桌前等著了。
今天的送行飯,沈秋寒吃的如坐針氈。他想出門找張彬彬側面問問李依研的腳傷情況。當時在婚禮現場,自己真是犯了混,說了那麼難聽刺耳的話,還兩次趕她走,害她傷了腳,身心俱傷,保不準小丫頭又在哭鼻子了。
沒成想這頓飯吃的如鯁在喉。一大家人吃飯,沈母不合時宜地講解,剛剛去婚房門口看見的滿園春色。生怕親家不知道自己兒子和媳婦的新婚蜜事。
趙希西是媚眼嬌羞,面色緋紅,兩個梨渦勾人心魄。
沈君南在一旁臊的面紅耳赤,不時向坐在對面的親哥投去狐疑的目光和欽佩的眼神。
沈秋寒不動聲色地吃著菜,俊顏波瀾不驚,內心卻氣憤難耐。趙希西成功地讓全家以為,他把她怎麼怎麼樣了。還有他弟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想跳起來把他揍一頓。膽敢把他哥想的那麼猥瑣。
沈秋寒為這場利益婚姻,暗暗自責。如果他沒有失憶,就算登出了依支付,也不會與李依研之外的第二個女人領證結婚。可是,現在他結了,已經走到這一步,沒有回頭路,只差一步之遙,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因為沈秋寒始終面露淺笑,不接話也不解釋,大家說著說著也就無趣了,漫長的午飯終於吃完了。
親家要回北京,沈母帶著新婚燕爾一起把親家送到機場,臨走前不忘約定三日後回門的事。
從機場回程的路上,沈秋寒接到酒醒的李牧打來的電話。
看見這個電話,內心暗喜,脫身的機會來了。聽李牧笨嘴拙舌地編謊話,順坡下驢,直接吼道“什麼?安保公司出了緊急狀況?好的,我現在就過去,你和大冰在辦公室等我。”
掛了電話,沈秋寒聳聳肩,衝他媽微微一笑“媽,你和希西先回家吧。安保公司出了點狀況,我必須去看看。”
沈母臉色微變,“你和希西都請了婚假,過兩天還要回門,這幾天應該好好休息,公司的事就交給李牧吧。”
沈秋寒嘆了口氣“媽,安保公司的事都是關乎人命的,我是總裁,就算有婚假,也必須要過問。”
沈母還不放棄,繼續說道“那好,你帶著希西一起去。”
沈秋寒濃眉微皺,抿唇說道“希西是依支付的副總裁,她又不懂安保,還是回家好好休息吧。”
趙希西聽出沈秋寒話裡話外不想帶她,知趣地說道“媽,我們去逛街買玉飾吧。最近我看中了一款羊脂玉,款式好看,品質很高,特別適合你戴。”
沈母笑盈盈地誇道“哎,好好,還是希西疼人,孝順。秋寒,那你去忙吧,忙完了早點回家,別讓新媳婦獨守空房。”
沈秋寒擺擺手下了車。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他媽和趙希西兩個女人就夠唱一天了。趙希西哪都好,就是太聰明,很會察言觀色,過於精明,又攻於心計,相處起來心累。
沈秋寒把邁巴赫讓給了兩個女人,坐上沈君南的車,火速去依安保公司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