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震天臉上顯出陰險的笑容,內心腹誹,安爺啊,安爺,以為自殺就能一了百了。殊不知,你死後,你的前妻現在屬於我,你的寶貝也歸我所有了。
“夫人,你穿這身婚紗真美,只是,白皙光潔的手臂上,戴著一塊黑色的男士腕錶,好突兀,不協調。
這樣,腕錶我先替你收著,等婚禮結束,就還給你。”他不容李依研拒絕,邊說邊摘下腕錶。
李依研整個人都慌張了,見他把表拿在手裡舉得高高的,連忙伸手去搶。可她哪裡是人高馬大厲震天的對手,踮起腳尖也夠不上,最後眼睜睜看著他笑嘻嘻地揣進了自己的西褲口袋。
厲震天就是有意逗她,故意放在褲子口袋,看看她的反映。正如所料,她怎麼好意思伸手掏男人的褲袋,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尷尬地站那,急的直跺腳。
厲震天見李依研這副焦慮心急的樣子,很是可愛,一把攬上她的芊腰,拉近自己,眼睛含著柔光“夫人,你乖乖聽話,配合我完成婚禮。
等婚禮結束後,什麼都好說。不要說是隻腕錶,這天下的東西,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我的能力你還沒見識過,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只要夫人一句話。”
厲震天是個對女人並不上心的人,雖然身邊從未缺過女人,可對他來說與寵物無異。只是物極必反,他對這個小辣椒越來越有興趣,越來越喜歡。已經下定決心,婚禮後不殺她,永遠留在身邊。
被厲震天這麼親密地抱著,還有信誓旦旦的承諾,讓李依研非常尷尬。逃不掉,只能用手肘撐在兩人胸脯中間,背部一個勁往後挺,臉憋得紅紅的,氣急道“我不稀罕月亮和烏龜,現在就把腕錶還給我,否則我不參加婚禮。”
沒有腕錶,她絲毫沒了安全感,沒辦法和大白聯絡,沒辦法指揮無人機,沒辦法定位爺爺和貝爾,沒辦法聯絡爸爸、秋寒和安臣,沒辦法做很多很多事。
原本厲震天只是懷疑這隻腕錶有古怪,此時見李依研驚慌失措,迫切索回的樣子,更加堅定腕錶有問題。
他猜測腕錶應該可以打衛星電話,李依研剛剛可能與外界聯絡過了,也許是沈秋寒,也許是李華生,也許,她知道外面那些人的計劃。
厲震天心裡有些煩躁,婚禮快開始了,危險指數再增加。現在他們裡外接上了頭,李華生和沈秋寒不會輕易讓自己的婚禮順利開始。
寒眸中顯出狠戾的光芒,抬頭見門口白雨薇的身影一閃而過,有了主意,輕輕揉揉李依研的秀髮,柔聲說道“夫人,你先稍作休息,我去去就來啊。”
李依研無奈地坐下來,攪著手指想對策。
厲震天走出房間,一把揪起白雨薇,粗暴地拉到走廊盡頭,二話不說一巴掌揮過去,低吼一聲“臭丫頭,剛剛夫人是不是和外界聯絡了?快說,要有一點隱瞞,我現在就把你扔到河裡喂鱷魚。”
白雨薇顫顫巍巍地站直了身子,一把抹掉鼻孔滲出的血絲,小心翼翼說道“厲哥,我不敢瞞你,剛剛我去盛粥,離開的那會時間,依研好像和外界聯絡了。她說她爸李華生和沈秋寒都來了,還有很多人,他們要救走她。”
厲震天咬著牙,冷哼一聲“她如何和外界聯絡的?怎麼個救法?給你說了嗎?”
白雨薇慌忙搖頭,“沒有,厲哥,你相信我,這些依研都沒提,她只說婚禮現場一定要我跟緊她,還說要帶我一起走。”
厲震天滿意地點點頭,掐了把白雨薇的臉蛋,陰險地笑道“那你今晚一定要跟緊夫人,一步都不許離開,知道嗎?”言畢,悄悄把準備好的定位竊聽器塞進她的衣服口袋。
厲震天放開白雨薇,正準備進房間接新娘,手機響了,何澤影有些慌張“厲哥,不好了,我們放出去的十幾條狗,負責外圍偵查,全都死了。看樣子死了有半小時,一刀封喉,手法乾淨利落,沒有發出過聲響。我……我估摸著,李華生帶人進來了。”
厲震天黑著臉,罵了句“一群廢物,你帶人撤回來吧,外圍失守,就在府邸埋伏。婚禮開始後,誰從木橋進出,就殺了誰。有飛機抵近就打下來。”
掛了電話,厲震天摸出李依研心心念唸的腕錶,點了幾下,見上面果然有個通話記錄,“哼,沈秋寒,真的是他。”
厲震天知道李依研與沈秋寒透過這隻腕錶聯絡過,心裡又急又氣,她的前夫竟然沒死,那怎麼行。倏然眼眸一轉,想到個一箭雙鵰的主意。
伸手在腕錶上輕輕一點,回撥過去,三秒接通,詭異地笑道“沈大少,我們該正式見個面吧。我知道你已經進了王巢,五分鐘內拿著虎型玉飾上木橋,否則……呵呵,你知道的,我這人向來不會手軟。我會把你的女人扔進鱷魚池,收屍都免了。”
聽著沈秋寒在對面傳來高高低低的氣急喘息聲,厲震天感覺自己是個掌控一切的勝利者。
有了玉飾,今晚的計劃就萬無一失了,不怕那些老古董不服軟。
一切安排就緒,頓時喜上眉梢。厲震天拉著新娘李依研,幸福洋溢地走向婚禮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