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育死皮賴臉擠進了門,無視李父的一臉怒氣,兩步奔到李依研面前,不容她反應過來已經抱了上去。
陳天育知道李依研和沈秋寒在美國結婚的訊息後,氣的狂砸東西,二居室客臥裡能活動的物件沒一個完整的,包括他的手機和膝上型電腦。
即便這樣,也無法平息他心頭的怒火。可他乾著急沒用啊,又不能把大洋彼岸的兩人怎麼樣。想過打電話問依研,可她手機在沈君南那裡,又不想打電話給沈秋寒自找沒趣。
當他知道沈君南自殺入院時,理智佔據上風,把對沈秋寒的恨和怨暫且放置一邊,義無反顧地悉心照料和開導他弟弟。
中午醫生同意沈君南出院,見他一直悶悶不樂,擔心送回家讓老人著急,就直接開車接到自己家裡。
給李牧交代一番,開著別克車一路狂奔,直衝易安政府大院而來。
一路上邊開車邊琢磨,那張美國婚紙在國內沒有法律效力,對他來說沒什麼約束力。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小丫頭追到,竟然讓沈秋寒這個卑鄙小人乘虛而入。這丫頭他是要定了,思來想去,怎樣才能把李依研搶回來。
琢磨了一路,心不在焉,差點跟前車追尾。最後決定三管齊下,一是料定李依研念著舊情,心裡還有自己,用柔情把她的心爭取過來;二是他把李依研爸爸救了出來,希望憑這點能贏得一些群眾基礎;三是這段時間自己每晚健身練拳,必須狠狠揍沈秋寒一頓,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沒成想,李依研的父母關都難過,沈秋寒的女婿身份已經坐實,李父連門都不讓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厚著臉皮進來,不容分說抱上可人兒再說。
沈秋寒把古老一行人送到半山別墅,叮囑張媽接下來兩天的生活和餐食安排。找出一張紙地圖,給李依研媽媽,讓她明天帶古老在周邊爬爬山,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同時,又告訴張彬彬附近醫院的方位,一旦古老出現狀況,可以及時就醫搶救。
張羅完,告別大家,一腳油門回到政府大院。邁巴赫緩緩進入小區,遠遠看見依研家單元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看看車牌,正是陳天育的。
邁巴赫隨意在路邊一停,沈秋寒快步上樓,沒想到就看到了陳天育抱著李依研的場景,重點是他岳父也在旁邊站著,這什麼情況,他不黑臉才怪。
三人聽見門響,抬頭看著沈秋寒,李依研秀顏緊蹙,水眸閃動,內心複雜。
李華生無奈地嘆了口氣,離開客廳走回臥室,後面的事讓孩子們自己處理吧。
陳天育麥色的面容怒氣滿滿,鬆開李依研,一個箭步衝過去,一記重拳朝著沈秋寒面部而去,他今天就是要讓他掛彩。
沈秋寒知道今天和陳天育必須說清楚,他想到會動手,可沒想到陳天育一言不發,不怨不嗔,見面就是一拳。
冷眸凌厲,抬起胳膊穩穩接住來勢兇猛的拳頭。
乘他反應間檔,反手抓住陳天育的手腕,探身向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分貝低聲說道“你不想讓依研看我倆打架吧,走,出去,今晚任你打,絕不還手。”
陳天育濃眉一蹙,轉頭望一眼杏目圓睜、滿臉慌亂的小丫頭,戲謔地低聲說道“好,出去收拾你,別耍花樣,你最好祈禱這副俊顏今後還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