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時15個小時,飛機徐徐降到易安機場。
胡心,李華生和從烏市連夜趕來的司機老張,經過包機專用通道已經在停機口等候。
飛機艙門開啟,張彬彬攙著古老緩緩下機,緊跟著後面的是沈秋寒扶著病怏怏的李依研。
胡心和李華生快步向前,和古飛熱情的打著招呼,18年未見的老朋友,久別重逢,熱淚盈眶。
李華生主動握上古飛的手,“老朋友,你終於回來了,18年沒見,還好嗎?”
古老露出難得的調皮表情,眼眉帶笑“好著呢,瞧我這把老骨頭,好端端地回來了。”
胡心莞爾一笑,從張彬彬那接手,主動攙扶著古飛,柔聲說道“走,老胡,去我家吧。”
李華生見女兒眼眸低垂,臉紅紅的靠在沈秋寒臂彎裡,連忙走過去,關切地問道“秋寒,她這是怎麼了?”
沈秋寒內疚地說道“都是我沒照顧好她,昨天臨上機前受了風寒,在飛機上吃了藥,但是高燒反反覆覆。”
李華生心頭一緊,心疼地望一眼女兒“病的挺嚴重,現在趕緊去醫院吧?”
幫著司機老張提行李的張彬彬聽聞,快步過來“李叔你好,我是古老的家庭醫生,張彬彬。依研受了風寒,回家我給她煮些藥茶喝喝,睡個覺發發汗就好了。去醫院一般就會用抗生素,那個藥對身體不好,反而不利於免疫系統發揮作用。”
李華生瞥了一眼張醫生,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司機老張把行李一一放到車後備箱。古飛、張彬彬和胡心坐上李華生的車,沈秋寒帶上李依研坐進黑色邁巴赫,兩輛車一前一後,朝著易安政府大院疾馳。
路上,胡心和李華生都關切地問著古飛的身體狀況,對於沈秋寒在依研和古月心婚禮上的搶婚事件,三人都是隻字未提。
李依研和沈秋寒坐進邁巴赫後座,見兩人舉止親密,司機老張隱藏住詫異的表情,知趣的拉上了隔簾。
從飛機上下來,與美國的秋風相比,中國初春的冷風也很凜冽。風一吹,李依研越發感到頭疼。坐進車裡就虛弱地斜靠在沈秋寒臂彎裡,花顏失色,水眸緊閉。
暈暈乎乎地還惦記著領證結婚的事,有氣無力又強打精神問道“秋寒,咱們結婚的事,爸媽都不知道吧?回去該怎麼說?”
沈秋寒冷眸含著暖意,寬慰道“回去找個機會我來說。你爸媽都知道我去美國救你,婚禮前一晚我給你爸打了電話求助,讓他給古老打電話,說我是女方家屬代表,否則我進不去婚禮現場。你媽應該也知道了。”頓了頓“就是你媽錄得那段影片,估計你爸不清楚,這個事還不好說破。”
李依研也想到這個,如果說清楚了,古老會難過,不說清楚,萬一她爸誤會李依研不是親身的,恐怕會很傷心。哎,左右為難,看情況而定吧。
進了政府大院,張醫生下車直接去附近藥店買中藥材,其餘人緩緩走進李依研家。
古老環顧一圈,最後回到客廳,望著牆面上一家三口的大合照,胡心、李華生和李依研依偎在一起,笑的那麼幸福甜蜜,心中不由地生出羨慕和期待,雙眼溢位了淚珠。
張彬彬見古老盯著全家照眼睛一眨不眨,情緒有些不穩,連忙上前提醒道“古老,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您坐下休息休息。”
胡心連忙上前扶著古飛坐在沙發上,給他倒茶,見他喝了茶,氣息平穩,輕輕地問道“家裡地方小,您就湊合著休息,晚上吃了飯,華生帶你們去旁邊政府招待所休息吧。那邊離家近,環境也不錯,我們還能多照應一些。”
古老拭去眼角不小心劃下的淚珠,沉默片刻,誠懇地答道“我一直很期望能有個二居室小屋,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此生註定是遺憾。我是時日不多,一心想著回家鄉看看。這次匆匆而來,給你們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