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一笑,走出房門。輕輕一轉,對面的房門開了,內心一喜,看來他原本就沒想著鎖門。輕手輕腳來到床前,一個寬厚的脊背對著自己,聽見他勻稱的呼吸聲,知道他已經睡著了,既然來了,就不走了,索性拉開被子躺在他身後。
剛側過身去,手搭在他的腰上,就聽一聲警覺的驚呼“誰?”
李依研嚇得尖叫一聲,只有一個字,可分明不是沈秋寒的聲線。對方發現床上有個女人,也嚇了一跳,抬手開啟了床頭燈。
“黑格!”
“李依研!”
隨著李依研的第二聲尖叫,沈秋寒衝了進來,眼前的場景讓他秒懂。內心喜悅,他賭贏了。
秀顏微蹙,冷著臉橫抱起這個粗心的新娘,對一頭霧水、驚魂未定的黑格扔下一句“她走錯房間了,你繼續睡。”隨後抱著李依研回到對面的房間。
輕輕把她放在床上,見她捂著臉側過身去,冷眸眯著,薄唇邪魅一笑,默不作聲脫了上衣,關了燈,躺下貼近她的後背,用胳膊把她攬入懷中。
知道她為了剛才的事羞愧不已,也不點破,輕聲細語道“今晚是你我的新婚之夜,一個人睡可不吉利,謝謝夫人同意我回來睡。不抱著你,我可睡不著。”
李依研拿開捂著臉的手,轉過身來對著沈秋寒,嬌嗔道“不想一個人睡,幹嘛要走,我要是不去找你,恐怕你就一個人睡到天明瞭。”
“天地良心,我一直沒睡,就想等你睡著了,再悄悄回來,誰承想你一個人也睡不著,還抱錯了人。”
“你還說,不許說,還不是怪你,你說在對門客臥,對門就是那間房。”李依研委屈地反駁,一記記粉拳衝著沈秋寒的腹肌直衝下去。
“好好好,怪我怪我,我錯了,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這都半夜兩點了,千金只剩一半,抓緊睡吧。”沈秋寒嘿嘿一笑,打趣道。
李依研是真的困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轉過身去,“我睡了,只能抱著,不許使壞。”
沈秋寒莞爾一笑“一定,夫人。”
兩人相擁而眠,在淡淡馬鞭草的清香中李依研沉沉地睡去,做了一夜好夢。
沈秋寒和自己的身與心約定,雖然與李依研有了結婚許可證,可她年齡太小, 20歲前要堅守住那道底線。抱著懷裡的可人兒,他也很快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