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高個被撂倒,門口示威的人群很快散去。看到站在臺下已經收拾利落,穿戴一新的範靜,低聲說了句,“給依研買一套衣服送到總裁辦。”隨後,帶著沈君南和李依研快步上樓。
沈秋寒的辦公室帶簡易休息室,裡面有洗漱間。三人進來後,他在衣櫃裡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遞給沈君南,讓他先去洗澡。
李依研雖被護在沈君南身後,可揹包上、身上也沾了不少雞蛋液。沈秋寒憐惜不已,拿起紙巾輕輕幫她擦著頭髮上的汙物,李依研一個激靈跳開,咬著唇說“太髒,別沾到你身上了。”
冷眸微抬,放下紙巾,把她的揹包取下來,擱在椅子上,輕輕說道“怕沾到我身上,就把校服脫了。”
李依研想想也對,反正裡面還穿了短袖衫,辦公室也不冷,眼神四處張望一圈,探究的問道“秋寒哥,有塑膠袋嗎?校服拿回宿舍洗,上體育課必須穿校服的。”
沈秋寒嗯了一聲,起身找了個手提袋,把衣服裝了進去。不容分辯輕輕按著她瘦肩,“坐到椅子上,我給你擦一下,你自己看不到。”
李依研聽話的坐下,俊顏離她的臉頰很近,若隱若現的能聞到一絲馬鞭草清香。心裡正納悶,總裁辦門砰砰響,沈秋寒冷眸一抬,陳天育推門進來。
剛才掛了沈秋寒的電話,魏思成給他打電話說是放學了,兩人約上直接去天融大廈辦公室。剛坐下,就聽說對面沈氏集團有人聚眾滋事,從玻璃窗望下去,門口確實人頭攢動。迅速和魏思成下樓,已經人群散去,立刻直奔總裁辦。
沒想到,進門看見沈秋寒正給李依研擦頭髮,她還穿的那麼少,從頭上方的角度看過去應該都走光了,心裡不免有些不舒服。
“天育,你怎麼來啦?”李依研一個激靈,喜上眉梢,從椅子上起身。
魏思成跟著後面也走進來,四雙眼睛對上,氣氛有點尷尬,沈秋寒不打算解釋什麼,此時沈君南邊擦頭髮邊從內間走出來,頭一抬“天育哥,思成,你們怎麼來了?”
魏思成看出來陳天育不太高興,連忙應道“聽說沈氏有人聚眾滋事,我倆剛好在附近,過來看看,怎麼回事,依研成這樣了?”
沈君南搖搖頭,一臉羞憤“我倆今天站在臺上被當成活靶子,扔了一身的臭雞蛋。”
言畢,把擦頭髮的毛巾遞給李依研,打趣道“我哥這裡就一條毛巾,咱倆都湊合用用,我洗好了,你去吧。”
李依研撇撇嘴,不情願的接過那條溼乎乎的毛巾,衝陳天育笑了笑“天育,你先坐一會,我洗完就出來了。”言畢起身朝裡走去,走到門口回過頭“秋寒哥,我沒有換的衣服,怎麼辦?”
沈秋寒總算開口了,輕聲細語道“我讓範靜去樓下給你買了,應該馬上送到,你先去洗著。”
陳天育吸了口氣,往前兩步,低聲說“依研,這裡不方便,去我家洗吧?”
秀顏微抬,水眸轉了轉,抿著唇,是去是留還沒想好。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範靜黑著臉,把一包衣服塞到沈秋寒手裡,嫉妒羨慕恨的說道“沈總,按您的吩咐買好了,一共一萬二,記得打我賬上。”言畢不顧冷眸的寒氣,扭頭走了。
今天被臭雞蛋扔的又不止李依研一個,就知道給她買新衣服,完全沒管自己的感受,能不氣才怪。
沈君南沒意識到陳天育和他哥較勁,見到那包衣服,嘴欠的說道“哥,你咋沒吩咐張秘書給我買一身新的?今天我被臭雞蛋砸的最可憐,太偏心了吧。”
沈秋寒俊顏微怔,沒好氣的懟一句“你是股東應對公司突發狀況是本責,幹嘛拉依研一起來,太不像話。”
沈君南清顏揚起,委屈的說道“哥,天地良心,我正準備回家,被李依研強行拖到這裡。”
沈秋寒眸色微變,李依研怎麼知道公司被圍攻的事,媒體還沒來呢,誰告訴她的,難道是古月心?
不容多想,直接走過去把衣服遞給傻愣在那的李依研,莞爾一笑“去吧,身上都酸了。”
李依研偏頭看看陳天育,見他點點頭,轉身進去了。
四個大男人坐在沙發上,都沒說話,場面很安靜,越發顯得浴室嘩嘩流水聲有些刺耳。
沈君南這回才緩過神來,發現他哥和陳天育有點不對勁,連忙找個話題“哥,今天來鬧事的人,很有紀律性,查出是誰指使的嗎?”
沈秋寒拿出一根菸點著,吐著菸圈,幽幽的說“知道。”
“誰!”其餘三人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