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挽著新娘在眾人的期待中徐徐離開宴會廳,沈秋寒隨後跟了上去,李牧已在電梯口攔著兩人。
沈秋寒一把攬過李依研的腰,低聲說道“我帶你回家。”隨即抬頭瞥了一眼何澤影,扔下一句“馬芳芳在套房。”
李依研被腹痛折磨的幾近暈厥,抬手挽上沈秋寒的胳膊,虛弱的說一句“秋寒哥,我不舒服,送我去醫院吧。”
簡單的一個字,好,讓彼此都寬了心,掃一眼咬牙切齒的何澤影,薄唇上鉤,把車鑰匙遞給身旁的李牧,一把抱起李依研,毫不顧忌來賓火辣辣和迷惑的目光,快步出了酒店。
李局長平靜的咧咧嘴,作為一個看客,這樣很好。無心參加後面的環節,與同桌官場上的朋友打個招呼,慢悠悠的離開,出了酒店大門,給沈秋寒發個簡訊:依研若無大礙,儘快送她回家。
清晨的易安,陽光普照,春意盎然,李依研沉沉的睡去,慢慢的醒來,又是日上三竿。抬眼望去,白色的牆,白色的窗,又是醫院,一個濃墨般的後腦勺趴在床邊。莫非又是陳天育,伸手輕撫那抹濃黑,床邊的人感受到振動,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四目相視,秋寒哥,是你。
可不是嘛,昨天中午送李依研去醫院的路上,她就昏迷了,醫生診斷食物中毒,中度脫水,情況很危急。昏睡了整夜,不過還好,一切都挺過來了。
看著她慘白的面容和乾裂的唇瓣,沈秋寒心疼不已,起身倒了杯溫水,又放了些鹽,緩解電解質紊亂。
看著她把水喝完,拿起一個蘋果削著,兀自說道“昨晚你爸媽都在這,守了一夜,凌晨我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李依研半躺在病床上,眯著水眸,若有所思,淡淡的問道“何澤影和馬芳芳,他們……”
冷眸抬起,知道她醒來最關心的還是昨天的婚禮,平靜的說道“何澤影被人舉報涉嫌非法拘禁,婚禮結束後,直接被警察帶走,但那個影片裡的黑衣人沒有找到,也無法證明是何澤影指使,證據不足,今早放出來了。”
頓了頓“馬芳芳顧全大局完成了後面的婚禮環節,給兩家留足了面子,馬家應該已經知道何澤影乾的好事。昨晚馬芳芳和魏思成來醫院看過你。”
李依研寬慰的笑了笑,呢喃道“秋寒哥,謝謝您認出我,及時幫我解圍。”
沈秋寒冷眸帶著暖意,把削好切開的蘋果遞過去“傻丫頭,認出你的可不止我一人,別想太多。”
正吃著蘋果,沈君南風風火火走了進來,嘿嘿一笑“醒了?精神不錯啊。”
李依研看見他就想起小青那副趾高氣揚的嘴臉,氣不打一處來,哼一聲,把頭轉過去,就是不想理他。
“哎呦,依研妹妹生氣了。”沈君南繞過他哥,直接坐到床邊,賠著笑臉賣乖說道。
“別理我,煩著呢”秀顏微轉,給他一個白眼。
“乖巧型剛好膩了,你這副嗆人小辣椒模樣,我更喜歡。”沈君南往床頭挪了挪,戲謔道。
“沈君南,你能不能嚴肅點,認真點,正常點!”李依研氣急敗壞的發飆。
見沈君南又往李依研身前湊,沈秋寒冷眸射出警告的光,抿唇道“君南,你在往前坐,依研要掉床了。”頓了頓“你怎麼總惹她生氣,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沈君南濃眉上挑,抱怨道“我去,哥,你咋和陳天育說話的口氣越來越像,烏大給你的冷麵大神稱號怕是要易主了。”
沈秋寒薄唇上翹,給了他一個冷眼,不承認也不反對。
沈君南見李依研吃完蘋果,殷勤的上前接過果核,換來她一點點好臉。
李依研想了想,還是饒了他,嬌嗔道“來看我也不給帶好吃的,沒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