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年以前,一位力能叩關的博學夫子曾經如此說過:“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無論這位千年前文聖是不是中國第一位,廣泛進行言靈共鳴的混血種結社領袖,都不干擾秘黨和正統試圖從那些言行的記錄裡,尋找古代混血種可能擁有的先進技術,但對不在意俗事的人來說,這些隻言片語都是文心與哲思的匯聚。
時間確實過得很快,快到身處其中的人完全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許許多多的變化就伴隨著長河的流動淹沒在浪花之中,直到很久之後,人們才能判別那些沉底的泥沙對河水的流向起到了怎樣的作用。
但這些事與一個步入高三生活的學生無關。在這些應考生的眼裡,時間是被直觀地量化過的,每日變化的數字擺在教室的門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你距離
“審判”到來還有多少日子可過,已經帶著部將們進行一輪、二輪乃至n輪複習的老師在上課講題的閒餘,喝水潤喉時也不免把大學和高考掛在嘴邊。
位於濱海商業圈的仕蘭中學算是少數壓力不算太大的學校之一,被外校戲稱為
“貴族中學”的仕蘭裡面大多都是階級敵人的後代,父輩們在這座小二線城市,都是能混出個一席之地的成功人士,高考帶來的社會壓力在兩層名為
“錢”與
“權”的濾網過後無疑小了很多。貴族學院的師資稱得上這座城市的第一,念不出個所以然來的學生不多,有些等著父母謀個出路,有些打算回去子承父業,甚至還有些富貴人士已經打好了海外鍍金的好算盤,算是讀書料子的人自然也不會拒絕更加好看的成績和更加美麗的校園,在臨考之前鉚足了勁去多刷些卷子題目。
可無論在什麼環境下總會有名叫
“吊車尾”的存在。路明非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個。許多時候他的同學可能都會對這個又懶又慫的衰仔感到有些恨鐵不成鋼,三年下來大夥對各人家裡的經濟情況也算有個大致的瞭解,路明非家裡是個什麼樣,所有人都一清二楚,當初班裡條件稍好些的圈子裡,還拿初中部那位
“澤太子”的事當過幾天的笑話。你家裡既然沒條件去找些說得過去的後路,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還癱在原地,不肯動上一動?
半年前,一年前,從班主任到一些關係說得過去的朋友,人人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地和路明非講過這事關他人生未來的問題,次次講,遍遍講,開始時帶著真心實意,哪個老師不希望學生有個好的未來呢?
可是路明非只是訕笑著點頭,談話結束後繼續忙他的文學社活動,打他的星際。
你又怎麼能怪那些老師到最後,對這樣的學生徹底不耐煩了呢?老師也是人,沒有老師不喜歡努力又聰明的好學生,也沒有老師能夠一直關注一個油鹽不進的
“差生”。現在
“末日”真的到了跟前,仕蘭的班主任算是
“天高任鳥飛”了,叔叔嬸嬸開始倒還對路明非的成績比較關心,只是經歷了和班主任幾乎相同的心路歷程之後,還是選擇把精力都放到了自家的孩子身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