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施耐德幾乎是脫口而出,諸如‘催眠’一類精神上的言靈幾乎都有很大的限制,外在的影響很容易打破這樣的控制,讓人自裁更是天方夜譚。
“言靈·夢貘,只出現在秘黨的記錄中,傳說這個高危言靈可以將目標拖入最深的噩夢,甚至當目標在夢中被殺死,肉體也會隨之死亡。”
“但這樣效果強力的言靈不會擁有如此大的範圍,這已經違反了言靈學教材裡的基本規則!”施耐德沉聲質疑。
“您是龍族譜系學的教授,言靈學的那些教材是很多年前老古董重印後的東西,學科進步的成果早就被校董們藏了起來,廣積糧的道理他們都一清二楚。”陳莫嗤笑道:“至於言靈學的規則,規則是龍王制定的,他們擁有能夠改變世界的權與力,混血種的規則他們可不用遵守。”
“那就對我這個龍族譜系學的教授說說這個言靈吧。”
“效果我已經告訴過您了,但確實還有一點我沒有提到,夢貘是白王系的言靈。”
“白王?”施耐德的聲音裡有藏不住的驚訝:“白王在聖戰中被黑王殺死,在我們的推測中她的龍軀和血脈已經被那位黑色的皇帝完全抹殺了。”
陳莫沒有反駁,只是模糊地應和著:“也許黑王會毀掉白王的卵,但我們無法確定還有沒有擁有白王血脈的龍類。”
四大君主在一次次被混血種殺死後繭化重生,我們也曾懷疑那位黑色的皇帝會不會從歷史的塵埃中歸來,又有什麼理由認定白王已死呢?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秘黨手裡冰海殘卷當然是不完整的,自己的手裡有著另外一張寫滿了龍文的殘頁,而影片中的詭異景象已經讓陳莫肯定,那個支撐自己來到這裡的猜想!
白王處刑之地,世界上最寒冷的海,寒冰製作的囚籠,精神元素的無上權柄。
權與力的一切,都已經不遠了............
某處不可知的地方,甦醒的神明坐在未知材質的王座上,面前是佈滿牆壁的符號,但那符號既不是龍文也不是鍊金的符文,字形上下透露著詭異的氣息,好像無時無刻不再發生變動,那符號甚至在自行緩慢的延伸著,簡直是擁有生命的活物。
神明在王座上沉思了很久,揮手在木製的牆壁上一拂,一些花紋消失了,但很快又長了出來,似乎和原來的花紋並無二致。神再一次拂去了同一位置的花紋,然後伸出了一杆奇異的長槍,或者說巨大的筆,在花紋長出來之前刻下了不一樣的符號。
他刻下的符號忽明忽暗,在明暗交替中緩慢的變化,竟然又變回了最初的模樣。
神那隻黃金的獨瞳猛地一縮,緩緩放下了手裡的長槍。
無法改變嗎?
也許還可以嘗試。
神明從王座上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