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的年輕人很快走了過來,他輕輕地擁抱了這個看起來頗有些冷血無情的中年男子。
“好久不見,教授。”
鐵面具下的神情出現了一些波動,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好久不見,我的學生,昂熱對我說這次行動由你指揮,執行部所有在崗的a級專員都已經集結完畢,eva會把名單給你,部分專員已經抵達了遺蹟,你需要了解一些剛剛得到的資訊。”
“您還是這麼雷厲風行,即便換了工作。”
“這不是工作,這是我的追求。”施耐德嘶啞的聲音淡淡的陳述著。
對於執念深重的人,勸說是毫無作用的,陳莫適時地轉移了話題:“芬格爾在哪?”
“他已經去了現場,現在他和洛朗的那個老傢伙是現場的指揮,他的血統就決定了他會是一個合格的領袖。”
“您也沒有攔住他?”
“我沒有攔他,eva都攔不住她的男人,我就能攔住我的學生嗎?”
“您看來已經和eva聊過了。”
“你也和她吵過一架了吧。”
“我的小師妹已經完全被說服了。”
陳莫臉上掛著淡淡的苦笑,回憶著他和一個人工智慧的爭吵。
“他為什麼會知道執行部的行動,又為什麼要參與進來?這次行動不會在諾瑪的資料庫裡留下任何記錄。”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質詢。
女孩的聲音並不是機械音,而是透過無數記錄的聲紋,和一個男人在地下數十米的機房裡夜以繼日地除錯聆聽所再現的,幾乎和那個女孩完全相同的聲音。
只是在學院裡那個小師妹諾瑪·勞恩斯的聲音不會這樣毫無感情。
“凡是存在,必定留下痕跡,執行部也許會刪掉任務的記錄,但專員的出行,裝備的運送,任務中現金的流動,所有這些都是我眼中能交織出事件原貌的線索。”
“只憑線索你們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還原出真相。”
“是的,他帶著這些線索去找了校長。”
“砰。”陳莫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執行部控制室的合金桌子上,“他奶奶的昂熱,他當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老師當初和秘黨的約定裡不包括本人自願的情況。”
陳莫深深吐出一口氣,問道:“他明明可以當一個透明人在學院待下去,為什麼還要摻合到這裡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