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好。”
直到見到這位老人,陳莫才真正地放下心來,這說明局面已經得到了徹底的控制,在老者站在這裡的情況下,除開龍王級別的恐怖戰力,沒有人能夠在“時零”的極速下逃過那把鍍了賢者之石的折刀,自然除了他,沒有人能夠把自己殺掉,即便是此刻凱撒開槍,子彈也會在途中被削成兩片。
而老人轉了轉手裡的折刀,然後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把她收進了袖口,一本正經地打量著坐在地上的陳莫:“是我看走眼了,你畢業時的花圈應該是我親手戴上的,那天晚上你就從學校逃了出去。”
“不逃不行啊,再不跑路就要被執行部抓壯丁了。”陳莫撓了撓頭。
“如果你只是單純的失蹤,我想現在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可誰也沒想到弗拉梅爾的矩陣會被一個學生攻破,無論是在我的龍族譜系學還是其他教授的課程上你都不算出色,那時候我就有些疑惑。”昂熱懷念地嘆了口氣:“我從前有一個叫做甘貝特的長輩,擁有同你一樣的言靈,在獅心會還存在的時候,我認為他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我不是您想象的什麼天才啊,老師通常不會把他畫矩陣的草稿扔掉,冰窖裡鍊金矩陣的設計稿被我找到了。”
昂熱有些奇怪:“我去過那老東西那裡很多次,可從來沒看見過什麼繪圖草稿。”
“老師畫圖需要一些靈感。”陳莫訕笑著:“所以那些稿紙通常會堆積在酒窖裡或者被夾在那些雜誌裡,夾著冰窖矩陣的那一本是《花花公子》1986年6月份的那一期。”
即便是昂熱這樣頗有幾分為老不尊的老紳士,此時也有想要掩面的衝動:“我沒有問你是哪一本雜誌!”昂熱咳嗽了兩聲。“即便伱的鍊金天賦沒有那個老傢伙那樣出色,每一個弗拉梅爾的弟子都不是庸才,只要你和我回學院,入侵冰窖的事情可以我和弗拉梅爾可以儘量壓下來,加圖索和洛朗還有帳算,留在你身上的精力不會多,裝備部會接納你的。”
“我還有一個師妹的。”陳莫笑笑:“她的鍊金天賦比我好的多,老師教她時候可比教我順心的多,校長您為什麼沒有找她呢?”
昂熱的表情冷了下來,不過他心裡既有些生氣又有些好笑,這倆師徒有些地方還真是像,而又恰巧是最讓他生氣的地方。
“凱撒是想用你的命來買他母親的情報吧,古爾薇格的事在秘黨是最高等級的機密,即便是冰窖底下的約頓海姆恐怕也已經被加圖索刪掉了相關的東西,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直沉默著沒有插話的人也集中注意力緊盯著陳莫。
“古爾薇格是一個特殊的家族,存在的時間不短,他們不可能刪掉所有東西。”
“這一條我姑且算是接受了,你入侵冰窖的罪名與裁決已經是下一次校董會的議題之一了,你現在要怎麼把你的命從我手裡贖回來?”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燈光總算亮了起來,隨之走來的是依舊顯得儀態端莊的伊麗莎白·洛朗隨即走了過來,看樣子那位擁有疑似“青銅御座”的管家將她保護的很好。
陳莫雙手一撐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對著走過來的美麗女孩行了個不算標準的紳士禮儀:“無論您向人質索要什麼條件,該和您談價錢的應該是付錢的人。”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女孩:“現在付錢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