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遲到!
但是你丫的不但撞壞了一輛一百多萬的車,還把人院子的圍牆給撞塌了。
果然!
陳浪還沒開口。
那院子內迅速衝出一箇中年漢子,他面部幾乎扭曲,暴躁的吼道:“那個龜兒子,開個車不長眼的麼?”
“你說誰?”
魏無憂惱了。
“沒說你!”中年漢子瞥了一眼魏無憂,隨後又看向那被磚石埋了的車。
“我開的車!”魏無憂怒道。
“啊咧?!”中年漢子錯愕,轉過頭看向魏無憂,驚訝道:“你居然沒死?”
噗!
陳浪幾人頓時憋不住了。
孫天鴻上前一步,笑著說道:“老鄉,別惱了,一堵牆而已,我們大老闆都來了,肯定會買下你們的地的,反正你們回頭得搬家,不必在意啦°看,你只是倒了一堵牆,可他呢?撞壞了一輛一百多萬的車呢。”
一百多萬的車?
中年漢子懵逼,隨後同情的看了一眼魏無憂,說道:“算了,我看你這副滄聲子也不像是有錢人,給老闆當司機的吧?這下子你工作都保不住了。”
說到這裡,中年漢子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魏無憂懵逼的看著中年漢子的背影,張嘴想解釋,但是最終選擇了放棄。
跟他解釋有個屁用啊,肯定會被老孫和老闆看笑話。
可不解釋,被人這麼看待,也是難受啊。
當真是憋屈的一批。
“走吧,我們談點私事!”
陳浪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家奶茶店。
魏無憂點頭,隨後跟著陳浪進入奶茶店找了個位置坐下,而陳秘書他們猶豫了一會兒選擇了在原地等待。
“戈與矛再一次策劃襲擊了我,所以這件事我不可能善罷甘休。”陳浪淡淡道。
魏無憂瞳孔收縮,隨後他思索了片刻,無奈的說道:“有點麻煩啊,戈與矛之所以能存活到現在,除了其他方面外,對於隱秘性方面才是做的最天衣無縫的。
例如我們八部,我就算身為亞洲部的部主,也只知道亞洲部的總部在哪,其他各部一點兒都不清楚。
同時其他七部也不知道亞洲部的總部在什麼地方。
每一次聚會,基本上都是戈與矛兩人選擇國家,選擇地方,選擇入住的酒店,然後我們就像是普通人一樣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