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茶香四溢。
東城悟笑眯眯望著李純,喝了兩口茶才開口,“李小姐,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悟總你說。”李純心中有些忐忑,共事這麼久,她始終琢磨不透這位年輕總裁的想法。
“李小姐有沒有真正考慮過自立門戶。”
“自立門戶!”
李純柳眉微蹙。
要說沒想過絕對是假話,上次為了幫丈夫爭取治病名額,她與家族鬧翻,家族打算全面凍結她的財產,並將她從集團踢出去的時候,她確實萌生了這個念頭。只不過後來,父親和李長海發現苗頭不對,及時收回了家族對她的‘懲戒’這才讓她暫時壓下了這個想法。
今日壽宴一行,丈夫受了天大侮辱,這個節骨眼上,她就是反出李家也情有可原。
“自立門戶恐怕沒那麼簡單...”李純眼神憂慮。
“只要李小姐有這個想法就夠了,其餘事情可以全都交給我來做,我會幫李小姐你把商路鋪平。”
“小純不擔心你們東城集團的實力,她只是難以割捨家族血親。”陳錦衣話音剛落,就被李純輕輕拉扯了一下袖子,低聲提醒:“錦衣,你別插嘴,我們在談正事。”
東城悟嚇了一跳,趕忙道:“李小姐,沒關係的,這裡沒有外人。陳先生說的是你的憂慮所在?”
李純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但態度卻表明了一切。
她可以為了陳錦衣跟父母吵架,跟二伯二伯母以及一眾親戚們吵架,可讓她叛出李家自立門戶,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旦著手實施,她必然承受來自家族巨大無比的壓力。
“悟總,自立門戶的事先放一放,我有件事想拜託你。”李純忽然轉移話題。
東城悟笑笑,“請說。”
“我丈夫,陳錦衣...他受僱於東城集團,正在當保潔員,我希望...您能幫幫他,幫他找一份適合他年紀,有上升空間的工作。”
“既然是李小姐提議,這個當然沒問題,我可以暫時安排他當保安隊長,很有上升空間。”
東城悟極其聰明,順著李純的話借坡下驢,直接將陳錦衣隱藏的工作身份擺到了明面上,陳錦衣聽的在心裡直豎大拇指。
“太感謝你了!”
李純無比激動,站起來鞠躬,對木訥的丈夫道:“錦衣,你別愣著,快跟悟總道謝。”
“多謝悟總提拔。”陳錦衣笑呵呵起身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