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拿了下來,肚兜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傅景元,“……。”
真的。
長這麼大就沒這麼尷尬過。
尷尬到連腦子都不好使了。
他為什麼不怎麼進來的怎麼出去,等人家郡主把衣服穿好了再進來解釋,雖然他也不知道解釋什麼。
長歡郡主想將傅景元凌遲的心都有了。
長公主府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登徒子闖進來,而且還進了她的閨房!
她方才沒仔細看,只瞥了一眼,但這男子叫她覺得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長歡郡主泡在浴桶裡,腦袋也不好使了,傅景元把衣服又扔到屏風上道,“我,我先出去。”
話音未落,人縱身一躍就消失在了浴桶邊,只是緊張之下,武功掌握的不夠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窗戶上去了,被彈了回來,要不是反應還算迅捷,估計得撞回浴桶處。
動靜太大,長歡郡主回頭,傅景元已經撐著窗柩,身如靈猴閃了出去。
但是!
人是走了!
窗戶沒給她關上!
長歡郡主想咬死傅景元的心都有了。
她就蹲在浴桶裡,就那麼盯著窗戶,恨不得把窗戶瞪成灰飛。
她也沒想過找丫鬟進來,丫鬟走的時候,門窗是緊閉的,她泡在浴桶裡,現在窗戶自己開啟了,今兒可沒有颳風,一點風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長歡郡主蹲不下去了,方才起來,然而就在她起身的時候,窗戶動了,一隻手伸過來小心翼翼的把窗戶關好。
傅景元沒走遠,就蹲在窗外的樹上,蚊子逮著他咬,他也顧不上了,待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窗戶沒關。
然後他又閃身到窗戶邊把窗戶關上。
雖然沒露臉,但把長歡郡主嚇的夠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確定窗戶關上了,她才從浴桶裡起來,手忙腳亂的把衣服穿好,門外小丫鬟坐在迴廊上,琢磨自家郡主為何突然發出叫聲,卻又不讓她進去,小丫鬟沒往出事上面想,郡主那聲音氣勢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