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齊墨遠沒有親自去護國公府,他剛出門,就被鐵風攔下了,這麼點小事都要世子爺親自去,要暗衛何用啊?
半個時辰,鐵風就回來了,回來之快,金兒都懷疑他辦事不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鐵風看姜綰的眼神都帶著敬佩,回道,“屬下趕到護國公府的時候,太后的人早到了,正領著幾個大丫鬟和管事媽媽出府,屬下把人攔下了。”
金兒眼睛睜的圓溜溜了,“刑部都攔不住太后的人,你是怎麼辦到的?”
這話問的……
事關先太子被陷害一案,攔不住也得攔啊。
那些人是奉太后之命,僅憑一個靖安王世子是救不下人的,但只要膽子夠大,皇上也是能拎出來做擋箭牌用。
鐵風覺得他不算假傳聖旨,是皇上讓刑部尚書查先太子被殺一案,刑部尚書又拜託世子爺世子妃查的。
順寧宮。
太后靠在繡牡丹花的大迎枕上,眼神悽哀,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威嚴,才不過半日,鬢角就添了不少的白髮,看的寧嬤嬤直心疼。
太后爭強好勝了一輩子,到頭來又得到了什麼?
最愛的兒子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害死的,女兒又和自己不親,唯一的孫兒想保保不住,得虧安陽縣主是正兒八經懷上的身孕,皇上容不下那些宮女,可安陽縣主腹中胎兒,他卻沒法賜墮胎藥。
要不是還有這麼個盼頭,寧嬤嬤都怕太后會扛不過去。
宮女端了藥來,寧嬤嬤勸太后服藥,太后眼睛都沒動一下,寧嬤嬤苦口婆心道,“雖然護國公老夫人和北雲侯夫人已經死了,但護國公還沒有被抓住,太后您可得保重身子骨,不除掉護國公,不算真正替成王報了仇。”
提到成王,太后臉上才有了幾分生機,伸手接藥。
剛碰到藥碗,辦事不利的公公走了進來,跪下請罪。
寧嬤嬤那叫一個氣啊,好不容易才勸動太后,怎麼就沒點眼力勁呢!
“跪下做什麼?那些人呢?”寧嬤嬤冷了聲音問。
公公忙回道,“奴才把人都帶出護國公府了,結果皇上的人到了,把人都帶走了。”
寧嬤嬤氣道,“你把他們帶出府做什麼,不是讓你滅口嗎?!”
公公後背發寒,顫巍巍道,“禁衛軍攔在門外,奴才連護國公府內院都沒能進,當著禁衛軍的面,奴才沒辦法……。”
寧嬤嬤知道公公為難,太后除掉護國公老夫人和北雲侯夫人,那是她們罪有應得,可護國公府那些丫鬟婆子,要直接賜藥,那滅口的意圖就太明顯了。
皇上能派人去護國公府救幾個丫鬟婆子,看來是對太后擅自處死護國公老夫人她們有意見了,如今把那些人都帶走了,這可如何是好?
寧嬤嬤擔憂的看著太后。
太后臉上有怒氣,但要說擔心,倒也沒有多少,只冷道,“幾個忠心護主的賤婢往哀家身上潑髒水,皇上還會當真不成?!”
只一句,寧嬤嬤就笑了,把手裡的藥再一次遞給太后,“皇上英明神武,自然是不會聽信幾個賤婢的話。”
再說柏景軒,鐵風怕姜綰和齊墨遠心急,把丫鬟婆子救下後,一股腦都帶回了王府。
姜綰和齊墨遠一起盤問,但那些丫鬟婆子嘴巴嚴實的很,不論怎麼問,一個字也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