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勾唇一笑,“我這不是去開嗎?”
“我去花園,你就別跟去了。”
齊墨遠有點懵,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姜綰把金兒叫走了。
金兒更是懵的厲害,觀景樓上有藥,回去開方子抓藥正正好,去花園做什麼?
她不懂,也不敢問,因為姜綰走的挺快,她都快跟不上了。
進了花園,姜綰頗有閒情雅緻的賞花,那悠閒勁看的金兒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誰能告訴她,她家姑娘到底在幹什麼?
她要不要提醒下她家姑娘王爺身子骨不適的事啊?
正想著,姜綰就示意她附耳過來,金兒趕緊照辦。攫欝攫
不多時,一小丫鬟端著托盤路過。
姜綰手撫著一朵綻放的妖嬈的芍藥花,金兒道,“這花開的真不錯,清蘭郡主出嫁了,王妃又不怎麼出院門,滿園子的花都沒什麼人欣賞了,姑娘要不要把這些花摘了做成香露?就這麼凋零了太可惜了。”
姜綰輕點了下頭。
金兒轉身要走,被姜綰叫住,“你這丫鬟性子怎麼這麼急呢,晚兩日再摘也不遲。”
金兒道,“都是要摘的,為什麼要晚兩日?”
姜綰道,“明兒二老爺就要流放了,二太太心情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金兒奇怪道,“老夫人和二老爺在的時候,姑娘都不怕二太太,怎麼現在還顧著她了?”
姜綰嘆氣,“昨兒我做了個夢,夢到二老爺又回府了,人還是王爺幫著說情放了的,我總覺得這不是個尋常夢,還是謹慎些為好。”
金兒捂嘴一笑,“這怎麼可能呢,二老爺要殺王爺,王爺怎麼可能還幫著說情呢?王爺又不傻。”
姜綰抬手敲金兒腦門,“說話聲小點兒,二少爺殺的可是護國公的親外甥,太后不就給護國公施壓,逼的護國公把自己的親侄兒推出來給二少爺頂罪?難道護國公傻嗎?”巘戅雲軒閣yUNxU&#戅
金兒摸著腦門,眼角餘光撇著假山後一抹鵝黃裙襬,嘴角揚的彎不下去。
她們主僕往遠處走,沒有回柏景軒,在花園溜達了兩圈,金兒實在憋不住了道,“姑娘,你笑什麼啊,你還沒有給王爺開方子呢,不能再耽擱了。”
姜綰笑道,“方子已經在路上了。”
“啊?”金兒懵的厲害。
姜綰笑看著遠處。
二太太正扶著一丫鬟的手匆匆往外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