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意伯夫人道,“昨兒才認安陽縣主為義女,府裡就接二連三的出事,尤其是祠堂香斷,莫不是列祖列宗在給咱們示警?”
誠意伯道,“胡思亂想什麼,祠堂香斷又不是頭一回。”
“……可這回事也太湊巧了些啊,先是老爺你驚馬,再是床塌……。”
“床塌那是我兇猛。”
“……。”
沒得了了。
誠意伯急著去赴約,不聽誠意伯夫人說下去,抬腳就走。
誠意伯夫人滿臉通紅,氣的直跺腳,“都說小心駛得萬年船,他也不怕出事了會後悔!”
氣歸氣,誠意伯夫人還不敢拿誠意伯的小命開玩笑,當即多派了幾個小廝跟著。
誠意伯去赴約,還被笑話了,“出門帶這麼多小廝,誰還敢把你誠意伯怎麼樣了不成?”
誠意伯被說的不好意思,把小廝支開。
小廝下了樓,但不敢走遠,夫人讓他們保護好伯爺,萬一他們離開,回頭伯爺出點什麼事,他們可擔待不起。
就在樓下看著,順帶逛逛街也好啊,機會難得,得空買幾朵珠花回去討夫人院子裡的小丫鬟高興也好。
誠意伯和幾位同僚談事,替自家弟弟謀官職,這也是老夫人為何滿心疑惑,但沒有多問,直接應下太后的原因。
太后讓辦點小事都不同意,她兒子還想高升?
只怕升遷無望,仕途都可能保不住。
誠意伯喝了不少的酒,醉的都上不了馬背,兩個小廝合力才行,小廝牽著馬回府,幾個小廝左右跟著。
回府的途中,一酒樓高掛的招牌不小心砸下來,雖然沒砸到人,卻是把馬嚇了一跳,馬蹄一揚,就把誠意伯從馬背上掀了下來。
牽馬的小廝顧不上,得虧多跟了幾個小廝,手忙腳亂的攙扶,誠意伯才有驚無險。
驚一回馬,可以說是意外,可三天驚兩回,只用“意外”兩個字很難說的過去。
誠意伯坐在馬背內,想起了臨出門前,自家夫人說的話,後背冷汗涔涔。
不過心底信了三分,但面對誠意伯夫人,好面子的誠意伯還是嘴硬,“雖然驚馬了兩回,但我都有驚無險啊,夫人多慮了。”
誠意伯夫人氣的拿拳頭捶他,“雖然是沒大礙,但有些事還是寧可信其的好,你要真出點什麼事,我可怎麼辦啊!”
誠意伯心底暖洋洋的,握著夫人的手道,“為夫命大著呢,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