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怕蕭家當年的事會敗露,到時候牽連到她,留了休書防範未然呢!
他們夫妻二十載,他竟從來不知道她心思這麼深沉,連枕邊人都算計!
要只是算計他也就罷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她明知三十年前的事就是把大砍刀懸在蕭家脖子上,她還敢亂說話,還在靖安王府亂說!
她把蕭家害成這樣,還想置身事外?
沒門兒!
蕭大老爺氣衝上腦,那邊蕭大太太心顫抖成篩子,飛快的過來道,“老爺,你把休書給我……。”
“給你?!”蕭大老爺牙關緊咬。
話音未落,刺啦一聲傳開了。
休書在他的手上被撕成了兩半。
還不夠。
蕭大老爺手腳麻溜,三兩下,那張休書就成了十幾片了,被蕭大老爺砸在蕭大太太臉上,“給你!”
十幾片紙,沒多少分量,砸過去,一大半都掉在了地上,只幾片落在了蕭大太太身上。
可就這幾片,威力卻是不小,蕭大太太被砸的癱軟在地,臉色慘白。
姜綰心情好的不行。
休書這不就沒有了麼?
蕭大太太瘋了起來,蕭大姑娘重重的喊了蕭大老爺一聲,“爹!”
牢房封閉,蕭大姑娘震力一呼,姜綰耳膜都快要被穿透了。
蕭大姑娘喊完,然後就盯著姜綰,咬牙切齒道,“你是故意把休書給我爹,讓我爹撕毀的!”
姜綰笑道,“我是故意的又如何?”
蕭大太太粉拳攢緊,“我娘被我爹休了是事實,我爹毀掉證據,罪加一等,與我娘無關!”
“刑部無權再關押我娘!”
蕭大太太本來覺得自己沒希望了,聽了女兒的話,又有了幾分氣力,“蕭家惡行,與我無半點干係,刑部要欺壓良善嗎?!”
姜綰聽笑了。
欺壓良善?
她們也配的說自己良善?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