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啊,”金兒道。
秋夕便道,“紅珠那丫鬟在松齡堂的身份有些特殊,她娘原是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後被陳媽媽收作了乾女兒,有陳媽媽護著,紅珠哪怕只是個二等小丫鬟,在松齡堂的地位連大丫鬟都比不過。”
還有這茬……
秋夕不說她還真不知道。
也不怪姜綰不知道,她對松齡堂一向不怎麼關心,連給老夫人請早安都去的心不甘情不願的,哪會把一兩個小丫鬟放在心上?
“紅珠的娘是怎麼死的?”姜綰問道。
秋夕道,“聽紅珠說是病死的,病的很突然,陳媽媽連夜給她請大夫,甚至還求老夫人給她請太醫,只是可惜福薄,在紅珠七歲那年病逝了。”
為一個丫鬟連夜請大夫就夠叫人吃驚的了,居然還為她請太醫……
這事耐人尋味的很啊。
姜綰繼續道,“還知道些什麼?”
秋夕絞盡腦汁,把知道的都倒出來,“因為紅珠得陳媽媽歡心,連老夫人看到她都笑容滿面,沒少惹的松齡堂的丫鬟嫉妒,有一回,紅珠打碎了老夫人喜歡的瓷瓶,大丫鬟覺得紅珠要死定了,打了她一巴掌,結果老夫人非但沒有責罰紅珠,還把那大人的大丫鬟貶去了莊子上……。”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姜綰問道。
秋夕想了想道,“有兩年了,那天正巧是紅珠的生辰。”
紅珠今年十五。
兩年前也就是十三歲了。
以老夫人的臭脾氣,丫鬟打碎她喜歡的瓷瓶,不把人打的皮開肉綻都算她好說話了,居然沒責罰紅珠,還把自己的大丫鬟罰了?
一個小丫鬟何等何能得老夫人這般看重?
姜綰覺得和魏叔脫不了干係。
難道紅珠是魏叔的女兒?
沒事就跑天香院外,莫不是想瞅自己親爹一眼?
姜綰覺得自己猜測的有理有據,只是猜測到底只是猜測,還有待求證,而這個求證不是一般的難。
她總不能故技重施,等那叫紅珠的丫鬟出府把她挾持了吧?
這邊姜綰還沒有想到好辦法,那邊刑部出事了。
夜深人靜之時,刑部染起了熊熊烈火。
一般刑部著火多是卷宗室或者刑部大牢,但這回著火的是停屍房。
北寧侯世子的屍體被大火包圍,等刑部衙差把火撲滅,屍體已經被燒成焦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