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信,姜綰的臉色比頭頂上的天空還要難看。
齊墨遠體內的蠱毒是她一塊心病,可最近幾日,齊墨遠沒少上街溜達,就是想以自己為誘餌,引出吹曲之人,然後拿到解藥。
可忙了這麼些天,吹曲之人彷彿銷聲匿跡了一般,姜綰甚至懷疑吹曲之人是不是和護國公有關了。
要知道二老爺和護國公走的那麼近,為了給齊墨銘脫罪,護國公不惜把龐大少爺推出來頂罪,他要有辦法要齊墨遠的命,不會繞這麼大的彎子。
現在吹曲之人要把曲子散開,還這麼巧的被她大哥發現了去追,這不明顯是個圈套嗎?!
姜綰不放心,趕緊去找齊墨遠,讓鐵風鐵鷹去找她大哥。
上回她大哥僥倖逃脫刺客追殺,天知道這回還有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鐵鷹道,“我去吧,我把南玉軒的兄弟都叫上,只要姜大少爺人在京都,就不會找不到。”
姜綰點點頭。
南玉軒是玄鐵衛,辦事她放心。
只是鐵鷹走後沒多久,姜綰眼皮子就開始亂跳了,這時候前院就跑來一小廝,氣喘吁吁的進書房道,“世子妃,不好了,河間王府大少爺被刺殺傷了,命懸一線,濟世堂找不到鐵大夫,河間王府派人來問您鐵大夫現在在哪裡?”
聽到這一句,姜綰抬腳就走。
她就知道這是個圈套,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她就該回河間王府等的。
姜綰要回河間王府,齊墨遠陪她一起。
只是才出柏景軒沒多會兒,大雨傾盆而下,嘩啦啦的打在臉上,砸的嬌嫩面板生疼。
姜綰走的很快,齊墨遠幫她撐傘,姜綰裙襬溼了不少,齊墨遠半邊身子都溼透了。
馬車已經在王府外等候了,齊墨遠扶姜綰坐上馬車後,自己也上去了。
鐵風坐到車轅上,手裡鞭子一甩,馬車就往前跑去。
坐在馬車內,姜綰心慌不安,擔心大哥姜楓的情況,然而她做夢也沒想到,這一場陰謀衝著姜楓是假,衝著她才是真。
大雨傾盆,平日了喧囂熱鬧的街道行人寥寥無幾,馬車跑的很快。
然而就在奔跑之時,鐵風覺察到四周有殺氣,勒緊了手裡的韁繩,馬揚蹄,幾乎要把馬車掀翻。
姜綰坐在馬車內,本就心急如焚,鐵風來這麼一下,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好在齊墨遠抱著她,姜綰沒事,齊墨遠後背撞在了馬車上。
姜綰剛要問發生什麼事了,只是話還沒有出口,嗖的一聲,一支箭朝馬車射過來,要不是齊墨遠反應迅捷,姜綰必死無疑。
雨天對絕大部分來說都是個糟糕的天氣,除非乾旱許久,久旱逢甘霖,可對刺客來說,下雨天不要太好,行人少,打殺起來不用擔心傷及無辜,或者跑出多管閒事的人來壞事。
路兩邊二十幾人,手拿著弓箭,所有的箭矢都朝著一個方向,那就是姜綰所在的馬車。
只見一支箭射出後,所有的箭都跟著射過來,鐵風抽出腰間軟劍,極力的要將所有的箭都打落。
只是他畢竟只有雙手,他能確保沒有一隻箭從他眼前射向馬車,可馬車又四面,他顧不過來。
好在一起的還有兩名暗衛,只是刺客的弓箭太厲害了,不多會兒,兩人就胳膊腿中箭了。
刺客的箭上塗了毒,兩人喪失了戰鬥力,只剩鐵風一人。
二十幾名刺客一躍而下,雖然又幾支箭矢射進了馬車,但不知道姜綰死了沒有,刺客手裡拿著的飛龍爪,勾向馬車,用力一拉,馬車架子就被拉散開了。